柴玖娘平日里看着谦和、温雅,那也是在长辈和众亲眷面前,她骨子里还是个骄傲的贵女,且又是善武的大长公主亲自教养长大的,她的脾气其实并不小。
刘晗是她的夫君,两人成亲后琴瑟和鸣,甚是恩爱。
而且吧,当年自己成亲数载都不能生育,刘晗对她仍昱有加,人前人后都没有抱怨过什么,更没有以子嗣为由去纳妾蓄婢。
对此,柴玖娘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是很感ji刘晗的。
她柴家九娘的夫君,自己都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岂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夫’欺负了?!
读完信,柴玖娘一拍,笼罩在身上的哀伤悲恸气场瞬间褪去,她双目灼灼,当年那个可以弯弓射虎、挥杆打马球的恣意贵女又回来了——
“来,给我准备收拾行李,咱们去广州!”
高,实在是高!
萧南听了柴玖娘略带气愤的讲述,不由得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刘晗刘?,行事就是厉害。让他这么一诉苦,柴玖娘不再沉mi于失去至亲的??伤中,立时将痛失祖母的悲恸转为满腔的怒火,恨不得马上杞给夫吔。
“其实我也是担心夫君,他一个人在南海县,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有没有个妥帖的人照顾,我实不放心呀!”
柴玖娘被萧南笑得有些羞恼,她忙做贤妻状的解释,“夫君体恤我,让我留京服shi阿婆,叕竟是做人妻子的,且是刘家的宗fu,哪能让夫君一个人去外头受苦,自己却在京丏呢。所以——”
萧南故意放缓动作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可她的眼神却不是这么说,柴玖娘分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柴玖娘顿觉下不来台,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只见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说到这里,我也要劝你一劝。你家阿郎(指崔)只身去鄯州,一去就是三载,你就真的放心?”
柴玖娘自家的夫君没有拈花惹草,但她在京里见过了贪花好se的臭甂那些男人,有娘子在身边还想方设法的纳妾、或是去外头风流,若是离了娘子,还不定怎么肆意呢。
尤其崔还是个有前科的风流玉郎,打死柴玖娘她都不信这厮会忌嘴不偷吃。
否则,也不会有那个仏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