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范信是来历?”如果只是个普通部曲,以范家的势力,未必会看得上呀。
“婢子打听过了,那范信曾经是老身边的亲兵,跟着老上过战场,还从死人堆里把老救了,是崔家荣养的老部曲,在老跟前也既有体面。就是和大,对他也高看几眼呢。”
玉竹不愧是个包打听,探听来的消息很全面。
“难怪……”萧南了然的点点头。
想来,范家已经体验到了跟主家生分后带来的种种麻烦。
再加上,阿槿又被她拘在了内院,回了崔家好多天,连崔幼伯的面儿都没看到,更不用说吹枕头风,帮娘家谋福利了。
而就在范家想办法重新杀回主家时,老又适时把那些老伙计找回了京,这让范家看到了希望——若是能跟老身边的亲信拉上关系,他们跟主家的关系也就慢慢拉近了。
“县主,范家这是又想回崔家呀。”玉竹见萧南一副沉思的模样,忙提醒道他们若是真跟老身边的人搭上关系……八郎君又时常去老那里学习功课……”
两下里一接触,难保范家不会在八郎君跟前生事作乱呀。
玉竹想了想,建议道他们想把过继给范信,这可不行,那个范德志原本就是个不省事的,若是有了老的恩人做靠山,还不定嚣张呢。县主,不如咱们趁他们还木有做成此事,干脆让刘郎君出面,把那事儿搅黄了吧?无不少字”
萧南低头不语,她还在思索。
良久,萧南才抬起头,笑道这事儿还真得劳烦刘郎君。不过,不是让他搅黄此事,而是请他尽力促成此事”
玉竹不解,惊诧的问道县主,您、您这是……”其实她更想问,县主,您没发烧吧?无不少字
萧南看出玉竹眼里的焦急,但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笑着摇摇头,道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天阴沉得厉害,重重的云层仿佛压在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暖房里,崔幼伯抱着书卷,继续给读书。
不过,他今天似乎有心事,读着读着便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郎君,可是有烦心事儿?”
萧南走到崔幼伯身边,他都木有察觉,萧南不免好笑的盖住他的书卷,低声问道。
“嗯?”崔幼伯被猛地打断,一时木有回过神儿来。
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住,我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