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可以随口而出的回答却在晚晴口中酝酿了那么久。
“如果邪少您使强硬的手段,那我苏晚晴只能无话可说,但是有一点,也许这辈子您都无法体会被爱的感觉,所以,希望您收回这个决定,而且我也不会同意,婚姻是双方的,一个人的约定是没有效的,反而只能影响您个人,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
晚晴大脑一片空白的说服了一通,原以为上官邪会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怒吼起来,但是他却只是不合常理的一笑,是嗤笑。
不过,反而这样的气氛更加令晚晴紧张起来,她知道,她刚才的话已经触怒了他,此时上官邪一定是恨不得将她掐死。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实话实说。
接下来的时候,房间里静的出奇,上官邪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俊朗的脸部轮廓紧绷着,眸底的光暗冷。
之所以会这么被对着晚晴,那是因为上官邪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肋。
而他的软肋就是她。
也许没有会知道,此刻他的心轻飘飘的,更像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失落?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又怎么称得上是失落。
难过?可惜他有能力将晚晴拴在身边一辈子。
自嘲!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伤的从头到脚,没有一片完整的地方。
“说完了?”
“……对!请您务必考虑清楚!”
“很好!”
“……”
此时上官邪起身朝着晚晴走过去,在刚一伸出手臂的瞬间,晚晴条件反射的身体向后退缩,两只手下意识的护住脑袋。
她以为上官邪因为生气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