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官邪的一只脚还未完全迈下,容管家就快步走上去撑开太阳伞等候。
亦趋亦步。
天气燥热,大地仿佛冒着白烟,惹得人心不安。
“邪少,苏晚晴刚刚走到木牌附近,距离这里15公里。”
容管家有条有理的汇报着,这就是下人和主人之间形成的默契,不等他开口,便已会意。
“一切安排妥当,请邪少会城堡歇息。”
“嗯”
语落,上官邪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一片,勾起唇角:祝你好运!苏晚晴。
约2个小时候,晚晴才在保镖的监视下拖到了伯爵城堡。
整个人如同被雨水冲洗过,衣服早已被浸透紧紧的贴在肌肤上,几乎可以滴得出水来。
木屋门一开,晚晴就被重重的摔到地板上,身体的疼痛也比不上此时的筋疲力尽。
好累。
懒得移动,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地板上熟熟的睡了一觉,醒来已不知是几点,刚要起身,却引的全身的酸痛,仿佛被抽掉所有的骨头。
冲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灯光下,晚晴看起来还是那么清新脱俗,一种沁人心脾的美。
虽然木屋如牢狱一样被铁栏围绕,被保镖监管,设施简陋,更糟糕的是还有难闻的霉味,可对于晚晴来说,却比城堡内任何一个角落都令人放松。
“咚咚……”
还没来得及喘气,此刻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晚晴眉头蹙起,开门。
“邪少需要,马上过去服侍!”
一个保镖气势汹汹的说道,由不得晚晴再问便被强行带了过去。
宫殿一样装潢的居室内,光影闪烁,如调皮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