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武派,似乎没有秘传弟子一说,只有白染的符运宗才会有秘传弟子。
而符运宗的亲传弟子确实比不上真武派的亲传弟子,顶多与真武派的普通弟子相抗衡。
毕竟真武派在武学之道走得很远,符运宗之人平时不去战斗,脑中天天研究着符箓,就算有计算功法加成,也敌不过别人的经验、手段和力量。
“据传真武派亲传弟子第一人,就是沈剑才,一手崩元剑术已经达到第五重,一剑出,山崩裂,元气紊乱。”
“嘶!我听说亲传第二人洪子墨练成洪墨战体第一重,本以为炼体士可以镇压了沈剑才的第四重剑术了,没想到他已经练出第五重,这第一人选非沈剑才莫选。”
……
日落群山,月上夜中,炼气城灯火通明,灵溪楼里依旧人满为患。
白染坐了一个白天,关于真武派的弟子情况,倒也听得七七八八了,正准备结账离去时,事情突变。
“呯!”一位公子哥就走到了白染的卓子对面,一只脚就踩在桌面上,用睥睨的眼神,扬着下巴俯视白染,开口叫道:“你滚开,这里小爷我占了。”
白染倒是没有立刻反击,而是思绪急转动,分析着立刻扇他一巴掌的后果。
观其装饰,似乎是世家子弟,背后有势力,白染招惹不得。
于是,白染笑笑道:“正巧,我正要离去,你坐吧,告辞了。”
正是白染起身时,突然一缕杀机冒出头来,白染身形一个模糊,瞬息九丈,飞到楼外对面的一处楼顶上,白衣整洁,没有被伤到丝毫。
“你这是何意,我已经让了一步,你还咄咄逼人不成?”白染阴沉着脸,看向灵溪楼第二层。
只见那公子哥嘿嘿一笑,手中折扇一开,上面写道:
我就是来找茬的!
“是那亲传第五人,乐正少爷,经常找人切磋武技,为人做事轻狂,更是精通一手暗器,切磋输了就暗箭杀人。”
“嘘!”
乐正小少爷身穿白色丝绸绣金边衣衫,一脸秀气,但是眉目间却透着一股年少轻狂,此时的他眼神凶狠地看向那个暗地说坏话的人。
“死!”只见小少爷折扇一闪,人群中就倒下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头上插着一枚银光彻亮的针,全身乌黑抖,口吐白沫而死。
刷地一下,人群乱了,全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