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皱眉,收回了搭在她脉搏上的手,“只是感染了风寒,王爷切勿担心,老朽开几副药喝下,不出7日便会好了。”
大夫执笔在纸上飞快的写了药方,让丫鬟去外面取了煎。
“还有……夫人体内虚冷,本就容易出现滑胎迹象,再加上……”他欲言又止。
“再加上什么?本王命令你说。”宗政桪宁冷着脸吼道,他真的是急坏了,若是以前,定会冷静的考虑,可如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陷的如此深?担心就此失去她!那以后她真的在自己眼前痛苦之死,他该怎么办!宗政桪宁突然有些害怕了,夜箫说的话,依稀在闹海浮现,真的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了。
被他突来的怒吼吓到了,大夫一个慌张跪在地上。
“再加上过激的房事,胎儿……胎儿更加不稳。”
大夫脸上浮出一丝丝尴尬,纵使行医多年,也难以平淡的说出这种事。
宗政桪宁一听,面上难以掩饰的尴尬。
那时躺在床上的她也是面红耳赤,不禁娇羞的怒斥着宗政桪宁,暗暗道,“大夫不说,为什么非要逼问,现在倒好。”
幸亏大夫反应快,他立马打破尴尬道,“老朽已经在风寒药里加了安胎药,只要……只要多多休养,少运动,很快便会康复。”
宗政桪宁轻咳的一声,那大夫不再说话,可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小声的叮嘱宗政桪宁。
“王爷还是有些节制要好,不然……”他的话在宗政桪宁阴寒的脸色下收住了,拿了银子道,“王爷不必送了。”转身快步的离开。
外面两个丫头战战兢兢杵在那里。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他冰冷的看着那两个丫头。
那个丫头慌忙的跪在地上,“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