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的心真的要碎了”宫世熏哀怨的摇着头,深受打击的模样。
*******
躺在浴缸里,夜乐瞳回想起在马尔代夫盛延修两次从海中救起了她,那时她觉得他就像是她生命中的英雄,即使他脾气不怎么好,甚至是无情的,但是危急时刻,他不会丢下她,那种安全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心动来的那么快,又被摧残的那么深。
用手轻轻的撩拨着水面,她写了一个字,那字随着她刻画的笔顺消失,画了一张脸,指尖收的再快,也还是无法留住。
她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无法拥有,他们一开始就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抚摸着自已的小腹,冲上来的水汽浸湿她的眼。
仇恨的真是形态,往往是那份期望过高的爱。
*******
经过这一场的闹腾之后,夜乐瞳第二次见了红,而且比第一次更多。
她赶紧叫上了倪蕙兰一同去医院。
又是一番检查。
“夜小姐,孩子目前还有胎心,但很微弱,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卧床休息,按时吃药,按时打保胎针,那样孩子还有机会保住,我还是那句话,前三个月是最重要的”张医生的口气虽然仍旧客气,可也多了一份严肃。
“是,我一定会卧床休息”夜乐瞳很惭愧,她光着公司,光顾着着盛延修斗,都忘记了去顾及孩子了。
从医院回来庄园,夜乐瞳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这房间原本是盛延希,他主动让了出来,这小子的被褥上都有淡淡的薰衣草香,闻着很舒服,薰衣草香原本就是就舒缓压力的功效。
倪蕙兰也跟她一同来到了庄园,盛延希受夜乐瞳的指派,帮她去看着公司,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向让她汇报。
“乐瞳,你跟这个盛延希是真的么?”倪蕙兰坐到床边,小心的问道。
夜乐瞳笑笑,模棱两可的回答“就那么回事吧,妈,这几天你在这里照顾我吧”。
“好!”倪蕙兰慈和的给她捻了捻被角“你这孩子啊,上次见红的时候,你就给叫上我的,跟延修分居那么大的事,你也告诉我,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