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扶起月儿,吴信涛已经和雀儿商量好了,大家就此罢手言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雀儿冷眼看着月儿被柳臻扶走,嘴角微微扬起,颇为得意。
月儿走了几步路,回头对雀儿说:“我的遭遇并不比你的差,只是我们都回不了头了。”
雀儿微微一愣,看着远去的月儿,陷入了沉思。
风声似乎小了下来,这雨总算停了。
柳臻抬头看着渐渐消散的乌云,月亮好像是突然跳了出来似的,如银的月光飘散下来。雨后的月亮似乎更加明亮耀眼,像是玉盘镶在黑漆的夜幕上。
柳臻问月儿:“你怎么知道你回不了头了呢?”
月儿不答,反而问他:“你知道上官雨薇吗?”
柳臻说:“认识,怎么了?”
月儿淡淡地说:“她和我遇到的遭遇是一样的,她都回不了头,何况是我这样泥足深陷的呢?”
柳臻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上官雨薇早就重新来过了。”
月儿感到一点意外,说:“怎么会呢?虽然我不认识她,但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回头了?”
柳臻说:“是她的男朋友改变的她。你要是认识她,你就会知道你俩是一样的女生。希望你会像她那样振作起来。”
月儿开始仔细端详柳臻的表情,似乎想从中找到一点瑕疵证明柳臻是言不由衷,可看他一脸正经,似乎不像在讲套话。她微微一笑,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想想你说的话。”
这时一缕紫藤花的幽香不知道从何处飘来,月儿笑着:“好香啊。”长长的血痕清晰可见,但掩盖不了她面若桃花,柳臻觉得月儿本人离传说中说的相貌有些差距,但也不枉那些不知她相貌的男生空自臆想了。
有月、有云、有花香,此时此景,他想起吴信涛曾写过一首诗,那首诗里面有句话他记得比较清楚:花不雨溅梅不香,月无云施夜无霜。
也许苦尽甘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然而这首诗的作者似乎并未觉得他的诗与这时的景不谋而合,他拧着袖口处的雨水,兀自骂道:“这什么鬼天气,这雨早不他妈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