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掀出一本《高考英语听力一百套模拟试题》,翻到上次听到的那套听力。听了半天,隐约听到的对话和题目有点出入,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懂,不免心生厌恶,将书扔了一边。回头瞧刘雪倩,看她正听得如醉如痴,手里的笔不时做着记录。再瞧她听的试卷,竟然和自己不一样,原来是自己听错了试卷,赶紧拿回书,翻到刘雪倩做的那张试卷。
他顾不上自己为什么前面没有听,全身心放在听力上,可惜,花了三四分钟仍是听不出思绪。
这时,韩招弟从外面回来。她和吴信涛一样,似乎比柳臻还要讨厌听力,听力一播放,两人都跑得没了踪迹。
只是吴信涛自从和萧敏分了之后,变得神出鬼没,要不找自己的好同学聊天,要不到篮球场跑步,这次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而韩招弟倒是养成了习惯,这个时间段她总会到操场跑步。随着天气由忽暖忽寒渐渐转变成酷热,韩招弟每次回来都是大汗当头,浑身散发着一股汗味。要说女子香汗淋漓,那真是小说夸张的修辞手法。
柳臻刚闻到一股汗味,立即觉察到韩招弟大驾光临,赶紧作自保状。韩招弟坐在吴信涛的位子上,使劲一掌拍在柳臻的肩膀上,柳臻肩膀一阵巨疼,“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韩招弟讪讪一笑说:“我……我太高兴了,手上也没轻没重的。”
柳臻揉揉肩膀,说:“什么事,这么高兴?”
韩招弟嘿嘿一笑,说:“弟弟啊,我告诉你一件大喜事。我在操场上看到林夕洁了,她似乎这几天都不在班上听听力。”
柳臻装作不在意,说:“那有什么!她有腿有脚的,想到什么地方都是她的事啊。”
韩招弟又一拳砸在柳臻的肩膀上,说:“你傻不傻啊?你想,她那么爱学习,为什么不在班听听力呢?肯定是她有心事。这个时候,你就该陪在她身边,和她说说话。”
柳臻听她这么一说,的确有点道理,夸赞说:“还别说,你挺会追女孩子。”
韩招弟脸立马阴沉下来,说:“那是因为我也是女孩,女孩的心思自然比你懂得多。”
柳臻赶紧赔笑,说:“呵呵,大姐,小弟这里赔不是了,不该说你是男孩。”
韩招弟这才和颜悦色,但嘴上还是厉声说:“昨天我给你的一张同学录,你限你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前把它写好喽!”
柳臻说:“是是是!”
一说完,柳臻翻出一沓同学录出来,在里面找了半天,终于把韩招弟的那张同学录找了出来。他挽袖执笔,琢一写了下来。
韩招弟给他的这张同学录似乎不太适合自己。一开始不是问姓名,而是芳名,弄得柳臻不知道怎么填了,只好学着桌游三国杀那样,写了“sp柳臻”在上面。
他继续念念叨叨,接着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