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洁高兴地说:“然后如果我们的孩子是一男一女,咱俩兴许还能结个亲家。”
上官雨薇附和道:“对对对,我们结婚那天可以一起办个排场大的酒席。”
林夕洁说:“嗯嗯嗯,咱们一定要请19班的全体同学来参加。”
上官雨薇说:“是啊,别忘了还有11班的、15班的……”
上官雨薇和林夕洁同时不笑了,这个计划看起来是那些的幸福,却是那么的渺茫。两人沉默半晌,想起刚才的幻想,还是一起大笑了起来。
上官雨薇一手搭着林夕洁的肩膀,一手捂着肚子笑着说:“没想到咱俩这么早就想嫁人了。”
林夕洁笑岔了气,连连摆手,抚顺了气后,说:“不早啦,我一个表妹去年还结婚了呢,当时我就羡慕的啊,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啊?大学之后我可就是二十三了,都快人老珠黄了。”
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下来,那些跳舞的老人也已经散了,远处有自行车轮咣叽咣叽声,不一会儿陷入一片宁静。林夕洁她俩在公园里一处大cao场转了一圈打算回校。
&n意初显,杨柳条泛起了青se叶芽,整个杨柳道像是一幕青烟汇集在此,说不出的诗意静雅。
这时林夕洁两人刚踏上杨柳道的青石,遥见道路中间有一群人在那吵闹喧嚷。
两人想可能是一群**的人在这个商讨什么事,遂不敢再从这儿过。
正要绕路走,只听那人群里有女生怯生生地说:“我的内裤呢?”
有个男生嬉笑说:“在这儿,给你!”
听脚步声有人往林夕洁这儿跑来,林夕洁和上官雨薇立马躲在yin影处,随后有两个女生披散着头发跑了过去。
人群中又有人说:“老大,那个腾宇中学的女孩咋样?是不是处女啊?”
有人说:“当然是啊,不过她们不叫实在让我不爽。”
顿时一群人无耻地笑了起来。
林夕洁等那些人远去了,才问上官雨薇:“这些人强jian了那两个女生了?”
上官雨薇点点头说:“大概是的。”
林夕洁觉得不可思议,说:“可那两个女生怎么连个反抗都没有?”
上官雨薇叹气说:“这么多人在这儿,想反抗有用吗?那两个女生要是不同意,人家立马就把她们扔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