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不由得叹服,说:“你们可认识没有几个月啊,就……就这么迅速……”
吴信涛一脸的后悔,说:“别提了,我都能后悔死!”
柳臻好笑说:“得了吧,都那个了还后悔,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吴信涛“咦唏”一声,说:“你是不知道我的苦衷,我给你说,我现在很害怕这个萧敏不是处女?”
柳臻仍是觉得吴信涛是占了极大的便宜,说:“哎呦,你这不是搞笑嘛,被你这一上,人家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了。”
吴信涛说:“我晕,你能不能正经点听我说,我是说她之前可能不是处女。”
柳臻抬头,望着远处的萧敏。此时的萧敏正在和她同桌聊着天,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聊她和吴信涛上了床这事。
他瞅了半晌,感觉这处女和不是处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遂对吴信涛说:“那你怎么分辨她之前是不是处女啊?”
吴信涛说:“女生第一次干那事会流血的。”
柳臻没听说过还有这个验证方法,感觉挺好玩,说:“那她流血了没有?”
吴信涛点了点头。柳臻说:“那不就得了,你还怕什么?”
吴信涛仍是抱着科学家的怀疑jing神,说:“可是,女生来月经也会流血的啊。”
这下反倒是柳臻吃惊了,他弱弱地问:“你说什么?女生来月经会流血?不是光腹疼难受啊?”
吴信涛这下子算是彻底服了柳臻了,耐着xing子说:“当然了,要不然她们买卫生巾干什么?”
柳臻这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语起来:“是的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吴信涛为了让柳臻更好地听明白自己的事情,只好特意给他上一堂生理课。
这个生理课让柳臻彻底感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见识短浅,但也扫除了之前对月经的似是而非。
现在终于知道了月经不是一个月来一次,一次不止一天,而且不光晚上才会来,另外来月经时女生会非常非常非常的疼,吴信涛特别在此强调了“非常”两字,更别说痛经了。
柳臻皱着眉说:“那到底是怎么一个疼法?”
吴信涛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不知道,我也是听萧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