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觉得这个女生实在有点伤感,为了不让大家的愉快心情减价,忙转移话题说:“对了,我听说一中图书馆前面那三个大字,一个字要一万是不是?”
梁菡说:“嗯,每个字一万没错,不过我也是听说的。而且不光图书馆的那三个字,还有学校名和科学馆上的字也是一万块一个字。其他地方的名家题字至少也是一个字三千以上。”
柳臻没想过真有此事,感慨说:“校长什么时候舍得花这个大价钱了。”
梁菡摇摇头,说:“这个价钱对学校来说并不算大价钱,而且学校被名家题字的没有几处,有些字都是前任校长提的。”
“前任校长?”柳臻不免有点吃惊,问,“他一个校长也喜欢题字?”
梁菡将画笔放在地上,坐在画板前面的一块定情石上,面对着一中说:“你也坐下来吧……看来你对前任校长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啊。前任校长以前就是一个美术老师,虽然在国内,甚至在省内没有名望,但他写的字还是不错的。美术老师在我们这里是很难有个一官半职的,更何况是校长。据说这位美术老师在省教育厅有关系,这才当上的校长。后来听说他的关系得病死了,他的校长职位就被罢免了。不过你说他肯定贪了不少的钱,当然谁也不否认,但哪个校长不贪呢?我个人觉得前任学校比现在这个校长好多了。前任校长在位期间,虽说没有提高一中的升学率,但也没有让一中的升学率出现明显下滑的趋势,反而极力美化校园,建设花园亭阁,当然这可能和他原来从事的职业有关系吧,你可能不知道吧,咱们那条‘yin阳路’,两边遮天的松树都是前任学校和他的儿子一点一滴种植起来的。而现在这个校长呢,几乎没有一点儿作为,听说他在x县冰湖新区买了四套房子,平时就去光顾‘柳暗红灯区’。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他刚上任那一个月,免费为高三学生每天提供一盒牛nai。”
“你知道的事情挺多的。”柳臻都有点怀疑梁菡有像美国中情局那样的情报组织。
梁菡一笑说:“和书画界有一点牵连的事情,我知道的远远比这个多。”
柳臻好奇地问:“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一中的事情吗?”
梁菡单手支起脸庞,看着柳臻,也同样好奇地问:“你们男生是不是也很八卦啊?”
柳臻说:“可能是吧,不过我们平常八卦的都是一些女生,像什么上官雨薇、月儿的。”
梁菡微微一顿,确信着说:“月儿?就是那个在一中靠**出名的月儿?”
柳臻点点头。梁菡又问:“那你们男生都八卦她什么呢?”
柳臻思索了一阵,说:“当然是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
梁菡笑了,说:“我就不信你们只是想看她长什么样,还有其他的想法吧?”
柳臻呵呵一笑:“呃……你懂得就行。”
梁菡笑了一阵,表示自己了解。
她甩了甩散着长发,又将一缕长发推到耳后,说:“我有一个和我一样学绘画的表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几年前,有一个出国深造过的书法家特别想在自己的母校,也就是咱们一中校园里留下自己的笔迹,但只恨当时一中的所有建筑该题字都已题过了。突然他对学校的一栋厕所产生了兴趣,便大笔一挥,题了男女两字,他说自己分文不取,只当心意。校领导省了两万块钱自然很高兴,就留下对方的真迹让学生们欣赏。可怜我们学生哪里会认出这种中西结合繁简杂糅又抽象脱离字的概念的‘男女’,顿时茫然无措。特别对于新届学生来说,他们看到这栋厕所分不清楚男女,也只好忍着尿屎意换地。”
艺术这东西倘若用错地方也真够害人的。
梁菡换了一个姿势坐在石头上,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