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西格特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我还听人说,嫁给奥洛夫儿子的那女人,叫居达的,也跟着古德隆恩一齐走了。”
这个消息立即叫卡努特皱起了眉头:“那个古德隆恩的娘家是哪里?”
“这到不清楚,好像是西福尔。”
说着,希格特突然一脸的惊讶:“您是担心那两个女人回去娘家搬来救兵复仇?”
卡努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个我到不怕。不过这事情想起来总透着怪异。”
“不管老阿特达家行事再怎么坏了规矩,终归也是他的姻亲,更是他在乌普兰地方的重要帮手。结果叫咱们给灭了,我就不信他一点脾气也没有。”
“就算老阿特达家行事坏了规矩,怕引众怒奥洛夫不敢公开袒护,可也不至于当中斥骂安德生。虽说一时看起来显得他公正无私,可细细一想,到叫跟从他的人寒了心,觉得不会受到庇护。”
“而且,就算老阿特达死了,他女儿可没死。奥洛夫这么公开打压阿特达家,不是叫阿农德家宅不宁?除非有什么理由,否则绝没这么做父亲的。”
卡努特这么一说,一众兄弟也渐渐咂摸出这里面不对劲的地方,纷纷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然后,一个兄弟满不在乎嘿嘿一笑:“这还用说,定是怕了咱们,不敢和咱们作对!”
“你们要是这么想,就离死不远了。”
一句话镇住了所有兄弟之后,卡努特才慢条斯理的开腔:“咱们兄弟有多少人?把新近加入的卡雷利亚人也算上,怕也不足五百人。咱们能有多少丁壮?把克文兰、卡雷利亚、博腾等地所有人都算上,怕也不过两三千人。”
“只乌普兰,老阿特达家就能聚集起上千丁壮,奥洛夫王呢?”
“且奥洛夫王是瑞典国王,各地均有庄园、兵士、亲族。若是真打起来,根本不必召集那些支持他的庄园主人,只他自己的亲随部队,就能轻易打败咱们。”
卡努特这么一算,所有人都闭上嘴不说话了——尽管卡努特这一年里就闯下了偌大家业,可和个统治瑞典几代人的大家族比起来,终究还是差得太远。
“奥洛夫王到底为什么要打压自己的亲族?”一边念叨着,卡努特便一边将扶手敲打得哒哒直响。
“可能是要打仗了。”
听到这个声音,卡努特便眼前一亮——之前出去收拢安置奴隶的利奥和拉格纳并肩走进,小脸冻得通红,眼神里却透着自信,看起来到是比以前大了一些。
“怎么说?”
“调解过后,奥洛夫王又设宴招待地方上的庄园主们。酒宴上,奥洛夫王拉着许多老人,说他父亲在的时候,和老人们一齐对付外国人的事情,还说了许多夸赞老战士的话,又赏下许多金银。我想,怕是奥洛夫得到了什么消息,要和外国交战,才提前拉拢庄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