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那样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这种,我也是很喜欢的。没那么多毛病,对我口味。而且,我觉得我们能吃到一起去。”
眼看着女人越说话越多,而且越来越偏移,还完全没有刹住闸的意思,安欣调整了一下脖子的方向,不情不愿的开口接道:
“一只兔子而已,你想太多了。”
天知道再这么放任下去,这个不靠谱的女人能把话题扯到哪去。
“不多不多。饮食习惯是否契合,是很重要的。毕竟,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是么?”
“……”
识时务的闭上嘴,安欣转回头目视前方,假装没听出来女子最后一句的意味深长。
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女人就能话匣子大开,越说越暧昧。如果他再搭上一两句,天晓得这女人能将话引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去。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安欣也不是不能理解韶世女的话多。
两厢独处的行走在这种只闻鸟语,不见人影的老林子,时间久了,难免就会生出一点相依为命的情愫来。从韶陈的名声狼藉算来,这样孤男寡女的日子长了,不在嘴皮上调剂点滋味出来,日子简直就单调到没法过了。虽然,他并不符合她众所周知的胃口。
韶陈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眼下这样结伴同行,说到底,不过是一时之举。等韶陈什么时候抽风过了,他们回到了本来的位置,现在的种种,也只能是一笑了之。
于是面对那些口头上的调剂,他也只能任由那些话不痛不痒的飘过。不能当真,不能回应,更不能往心里去。
妻主离去后,他是已经寂寞惯了的。他深知若想保全自身,这层寂寞就不能轻易打破的道理。一旦松懈了心防,异样的情愫就会轻而易举的攻城略地,一旦迷失,迎接他这种人的往往不会是幸福。
身为鳏夫,这样的例子他见过太多了。
马车依旧在林子里不紧不慢的溜达着,身侧的女人也依旧时不时的自说自话,为了不致太过冷场,在适合的话题,或者恰当的时机,他也会应上那么一两句。总的来说,气氛还算融洽。
等到中午用过了早饭余下的各种狗肉,两个人齐齐感叹过暂且不用杀兔子之余,马车来到了一处大拐坡。
一路以来,她们的前行路线虽谈不上笔直,但也基本是顺着林间土野路,不层深入过林中太深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