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明白吗?”
我看着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实在有一种槽太多,吐不出来的感觉。
……
然而,勋家三爷似乎也很不满意,“母亲,您让老四娶她也就算了,您连自己祖传的白玉镯都给她了,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以后勋家里面的事情都让她插手吗?”
勋老夫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继续看着我。
“我听说你怀孕了,你是将要做母亲的人。”
她的语气略有停顿。
“天底下,做母亲的女人,心思都是一样的。自己的孩子,做了再多的错事,走的再远,不能回头,作为母亲,还是想要再帮帮他们。我就这么两个儿子,那个已经入土,留下老三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没有办法。
他这次错的太离谱,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可是他的儿子,……,你也知道,那个孩子命运多舛,不要再让我这个老太婆平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了。”
勋老夫人与勋家三爷果然不是一个level的。
此时老太太其鸣也哀,其言也善,那种声音中透出的隐约的苍凉让我的心都撕扯扯的,就好像在眼前从这片广袤的草地,远处的森林,还有更远处的水域之外飘过来歌声,很像是Sarah Brighth Fair》……
我刚想要说什么,可是,勋老夫人又加了一句,“一笔写不出两个勋字,终究,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笔写不出两个勋字……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又好像一个key,触发了我记忆中最黑暗的一部分记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没有碰触那个看起来很美的白玉镯子,“老夫人,抱歉无法帮您,因为,……”
“我还不姓勋。”
……
“Alice。”
我听见勋世奉叫我。
他的声音很特殊,虽然近在咫尺,却让我感觉好像远在天边。这样听着,就好像从雾气弥漫的大河彼岸,隐约飘荡过来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