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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没有开灯,甚至连鞋都没换,四肢僵硬的走到沙发上,无力的坐下,捂着双眼却依然无法挥去脑海里那刚才见到的一幕……
接到医院的消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裴微微,可她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
他没多想就给裴母打去电话,被告之她上午去了趟,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接着他又驱车驶向她的店铺,这还是他第一次去,心中顿时有些愧疚,可更多的是想要见到她的急切。
可结果却没找到她人,他又去了趟她临时租的房屋,但依然是没人应门,这时他又有些后悔太矜持没向她索要钥匙,或者该霸道强势的要她搬回去和自己同住。
他想这些的时候,眉眼间都是带着不自知的浓浓的甜蜜和愉悦的。
返回家里,他做好了一桌可口美味的菜肴,当然这些也都是裴微微爱吃的。
他静静的等到晚上九点,她的电话依然处于关机状态,这下他开始担心了,唯恐她出了什么意外!
穿好外套,他急慌慌的出门,但没有先去裴家怕引起他们的担忧,所以去了趟出租屋……
他真的很后悔,后悔到整个心都抽疼成一团,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让他见到那一幕,为什么说喜欢我,又转身和别的男人吻在一起……
尽管他震惊,愤怒,但依然借着路灯让他瞧出那个男人是谁,景逸,一个喜欢她好久的男人……
这时他才猛然醒悟,自己才知道她重生的,那景逸呢,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呢?
而她呢,他不相信她不知道景逸对她的爱慕,连景晨都能发现道,而她又那么聪慧如何不得知呢……
人往往在受到打击的时候,通常会失去往日来的冷静,变得胡思乱想。就好比此时的秦修,他开始怀疑裴微微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会不会因为裴家人,或者是秦父,再或者是秦乐的缘故,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
这种可笑的理由,让他在陷入愤怒情况下,竟然变得深信不疑了。
之前的喜悦被冲刷的一点都不剩了,现在唯有凌乱的心在抽疼着,可这也正好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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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微微努力睁开有些肿痛眼睛,接着揉着额头坐起身,舒了口气,又伸个懒腰,晃了两下脖子,“麻痹啊,醉酒的感觉太特么难受了!”说罢,她一愣,瞅了瞅四周,发生一声——咦,她怎么回家的?为毛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敲了敲混僵僵的脑袋,穿上拖鞋,边打呵欠,边朝浴室走去,路过客厅时,愣住了。
“景逸,你怎么在这儿?”她推了推在沙发上沉睡的景逸,诧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