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不了。”徐远笙在说笑间就对着袁潇咔嚓了几张,解释道:“因为谢大师吩咐了,每张的照片都要有你。”
袁潇心里跟撒了糖一样,又听见徐远笙说:“谢大师的手机也是才买的,他跟我说你想他就给他打电话。”
“我没他电话啊!”
徐远笙见到袁潇皱眉瞪眼的模样,止不住地笑道:“其实号码早就存在你手机上了,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你可以去问他。”
他话音一落,袁潇就摸出手机翻通讯录,谢寒亭的名字没有,老公两个字却是大大的有,他赶紧拨了出去。徐远笙的声音再次传来:“袁潇,听老叔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袁潇被这么文绉绉的徐远笙震住了,这人真是个文武全才啊,真犀利叔!他还来不及收起心中的崇拜就听到电话那头被人接起,谢寒亭特有的低沉嗓音传来:“袁潇。”
袁潇本想寒暄几句,可心中的问题完全关不住。“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买手机了?”
“我更喜欢另一种方式。”老鬼一说完,袁潇就感到食指不受控制地勾了勾,刹那间心里那点小阴影全被爱情的太阳光照没了。
“你到家了。伯父伯母怎么样?”
“好着了!”袁潇本来就是一边走一边打的电话,说这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自己的卧室,他猛地扑在床上,闷声道:“完了,我有点想你了。”
谢寒亭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让袁潇也止不住地跟着对方傻乐。
“早点回来。”
“不要。”袁潇赶紧摇头。
“好,多陪陪伯父伯母。”
“嗯,那是肯定的。”
像这样无聊的对话,袁潇愣是进行了一个小时。等到他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徐远笙都跟袁睿玩上了。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上的熊大熊二乐呵,笑声同步。袁睿其实看不懂电视,但他看见徐远笙笑,就连忙跟着笑,让袁潇不禁吐槽了一句:这傻孩子,绝对是我亲生的!
袁潇在这里的日常生活按下不表,张晗这边却是困难重重。许是前面引魂得太顺利,后面接连好几天都一无所获。并且阿佛时不时地告诉张晗,有陌生而危险的气息出现在周围。
张晗把这事儿告诉了闻定,后者却面色平静地表示无碍。既然当家的都发了话,张晗这个卒也只能按着步子走。那日,他提着引魂灯到了护城河附近。此时寒风凛冽,这护城河边的人是极少的。再加上此地种植柳树颇多,让阴气更加浓重。他沿着河堤走了几百米,就见着了好几个孤魂野鬼。此时,阿佛的作用显示出来了。
那些鬼魂一靠近张晗,就跟被灼伤一样连连后撤。
“佛光是净化之物,所以带有怨气的魂灵是不能照着佛光的。”
好吧,有了阿佛这个好护卫,张晗的胆子大了不少,步伐也大了不少。只是一个声音忽地跑了出来,“我还以为引魂的会是闻家的人,没想到竟是个外人,还是个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