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纲吉等来了自家门外顾问大人的交换条件——一个晚上的归属——的履行时间。
“周五?”
“嗯,云雀说具体日期有所改动,就拜托我传个话了。”
“我倒是无所谓啦,反正也就一两天的变动……可是,里包恩,那个宴会的邀请怎么办?我之前可是回信说会参加的啊?”
“这个不用担心,”里包恩慢条斯理地拉了拉帽檐,嘴角微勾,“六道骸那家伙最近不是闲得很么,连云雀的上任仪式都没来(“话说他来了更容易出问题吧?”),既然如此,让他履行一下守护者的义务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
“幻术?”
“怎么,不相信他的能力?”
“不……倒不是这样,事实上,恰恰相反,我非常相信骸的幻术水平——只是,你不觉得这样有点不尊重别人么?”
“嗯哼,这种时候你还在想这些事吗?”里包恩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虽然普通人的世界里没什么人认识你,但总有黑白兼混的人,如果你以女伴的身份跟着云雀出席公共场合的时候,彭格列十代首领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拒绝了原本答应好的宴会……你觉得不会引起别人的什么想法吗?”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
“如果这样做,可以完全断绝这种怀疑的诞生,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
“可是,里包恩,重点是——”纲吉皱起眉,“你怎么跟骸解释呢?”
“……”
“……里包恩?”
“哎呀,我不知道呢。”
“原来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总之,就是这样啦,”里包恩极其“不耐烦而蛮横”地打断纲吉的“牢骚”,“自己的守护者就由自己来解决,你随便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可以了……好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话音刚落,他便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沙发。纲吉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就听到办公室的门发出砰的声响,沙发上空空荡荡,仿佛从没有人坐上去过。
“下一次敢不溜得这么快吗?”
××
老实说,纲吉最近不是很愿意接触云雀,鉴于近一阵子来,他的心情愈发得阴晴不定。
她从来都不想惹他生气——像云雀和骸这么麻烦的守护者,估计整个黑手党历史上都没有几个,而糟糕的是,她偏偏遇上了两个——和云雀相反,她一点都不好战,每次动手完全是因为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