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鬼,那气氛吃得我快消化不良了!”曼莎朝他吐了吐舌,“对了。你说刚才那个‘鸣寒’,他在我老家发展事业?”
“以后不许叫他鸣寒,只能叫他付鸣寒!”听着曼莎软软的声音叫着自己朋友的名字。澹台锦卿有些吃味的说道。
“不是吧,这也不行?”曼莎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嗯,你只能叫我的名字,其他人不行!”澹台锦卿有些霸道地宣布道。
“是。大人!”曼莎俏皮地敬了个军礼。
“对了,今天晚上那瓶酒是什么酒呀?为什么它的味道好奇怪呀,和平时的葡萄酒不太一样!”曼莎转头看向澹台锦卿。
“那瓶是贵腐酒!”
“贵腐酒是什么酒?”曼莎追问道。
“贵腐酒其实也是一种甜葡萄酒,只是它是利用附着于葡萄皮上被一种称之为“贵族霉”的作用酿制而成,所以才叫“贵腐酒”!”
“它很贵吗?”
“嗯,今天晚上的那瓶拿去拍卖至少6位数!”澹台锦卿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啊!”曼莎乍舌,有些懊恼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就喝了一口,都没尝清滋味!”
“没事,”澹台锦卿目光看向前方的路面,嘴边却浮现一丝暧昧的笑意,凑近曼莎的耳际。声音低沉而又带着磁性的魅惑“我口有余香,你要不要试试?”
曼莎一怔。随即面红耳赤地吼回去“混蛋!”
“可是,我很想让你尝尝呢!”澹台锦卿盯着曼莎有些灼红的脸颊,眼眸更加深幽,心念一动,将车靠边,下一秒已经解开安全带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收进怀中,低下头,对着红唇吻了上去。
小东西的唇瓣真是甜美,伴有果香的香甜气息,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而曼莎只觉得鼻端除了那熟悉的雪松清香外,口腔中充满着一种浓郁的香味,那馥郁的香味中似乎可以闻到蜂蜜、蜂蜡、荔枝、白色小花、甘草等多种味道,最奇妙的是似乎还有一种特殊的矿物质香味。
如果贵腐酒都是这样的滋味,那么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品尝到美好滋味的曼莎,忍不住嘤宁了一声,而澹台锦卿则更加收紧手臂,将曼莎的整个身子密密的包裹进自己怀中,深深的吻着那诱人的红唇,无比满足的品茗着她的幽香和甜美。
嗯!……这大概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点心,澹台锦卿暗想。
许久之后,曼莎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想要挣扎着逃开,澹台锦卿却抱的更紧,宽大的胸膛将曼莎整个人严密的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