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太过分了!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勒索行为,我姐姐已经和他离婚了,他在外头欠的债不归我姐姐和我侄子还,倘若你非要以这过去老人们随口传下来的话,那我倒要好好和你说说这道理!”薛枫虽然学习好,相貌也看得过去,可是他在外头也没少打滚,毕竟一个人在外久了,他也走歪过路,只是回回在双亲的谆谆嘱咐中回想起他们的辛苦操劳,他这才回到了正途上。
每个人的人生都如同一部小说,也许有精彩的、有平淡的,更也许如同别人小道消息说得那么传奇感……
薛枫的脾气和父亲还是很相似,就算是没钱,他们也有着穷人的傲气,不屈服于别人的淫威。
“我警告你们,你们若是敢砸我家东西,若是敢动我们家的人,我就立刻报警,让警察介入。”他冷冷地道,他可以在家人面洽服软,但是他绝对不会给别人欺负自己家家人的机会,“不要和老子说自己混道的,老子在外头读书认识也不少混道的,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动我薛家的人,你们也给我掂量掂量!老子在他们中也是说得上话的,一句话,老子能把人给叫齐了!想断手断脚就给我继续闹腾!老子陪你们玩!”
薛枫这一番话,再加上确实有过混的气质。
薛奇也是倍感惊讶,他没想到自家看起来柔柔弱弱,浑身书生气质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么恨的话,简直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兄弟,看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能打?别蒙我们几个兄弟了!”
他冷笑起来:“蒙你们有什么好处?”
“喝!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挺横的!”
“啰嗦什么?”
“行!那你们把他去哪里了告诉老子,老子就放过你们!”
“呸!”薛枫冷笑起来,“这是你们的事情,和我们薛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倒是可以通过警察去找,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你们底子查出来。”
薛枫这话是胡诌的,但是也有几分的真实性,基本在外头混的都是有些案底的,特别是做这高利贷,放赌资的。
“你!”说着,小平头就要抡起拳头,薛枫一脚将他直接踹倒在地上,抢下薛奇手中的锄头狠狠地朝他砸去,“我操你老祖宗的!”
“不要!”惊恐的神情浮上他的脸上,薛枫的锄头落在他的耳朵边上,眼眸里很冷很冷,就如同冰窖:“不好意思,手滑了!”
这手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