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郎好心的提醒着管默言,看她吃得那么香甜,他也有点食指大动了呢!
“现在不是了。”管默言边抽空答话,边飞快的往自己的小嘴巴里塞着糕点,因为嘴巴里已经塞满了的缘故,还将碎屑喷得到处都是。
“啧啧啧……”管三郎简直对管默言粗鲁的吃相无话可说,估计也只有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妹子才能教出来管默言这同样不着调的女儿。
不过——
“喂!你多少也给我留点啊!”
“不要!”切!管默言毫不犹豫的拒绝之,他不是很喜欢假正经装斯文吗?那么就要装到底啊!?
“你就是这么孝敬三舅舅的吗?没良心的家伙!”
管三郎这下真的有些急了,管默言的小嘴巴那么小,怎么可以塞得下那么多东西?你看看!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他最心爱的酸枣糕就只剩下两块了。
“……”哼!谁理你,管默言只管埋头大吃。
“喂!你怎么还动手跟晚辈抢吃的啊?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
管默言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盘子,颤抖着手指头对着管三郎进行声泪俱下的控诉。
而管三郎则将仅剩下的两块酸枣糕,系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转过头来对着管默言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
不远处,兰儿默默的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嬉笑玩闹,神情落寞而寂寥,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个好父亲,许是因为对她和她娘的愧疚,所以他待她自是极好的,可是他却从未与她这般亲近过,那种温柔到极致的体贴,有时候反而成了最残酷的疏远。
管默言,你已经拥有了这么多人的爱,为什么还要来夺走我唯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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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阁内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凝重得让人几乎窒息的压抑了,几个同样气宇轩昂的男人各据一方,他们或坐或靠,或是拧着眉头转动扳指,或是面无表情的素指试剑,虽然个个皆是沉默不语,但空气中却隐约浮动着山雨欲来的沉重气息。
透过红檀木雕花的窗子,只能看到幽幽暗暗得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黝黑的山坳中,间或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尖啸嘶吼,飘飘忽忽,时远时近,衬着诡异橘红的夜色,散发出阵阵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突然,一阵嬉笑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乍闻这银铃般的笑声,惊风阁内原本一触即发的紧迫气氛竟是遽然的一松,仿佛决堤之后的空虚,让人莫名的感觉周身阵阵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