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为夫亲亲你好不好?”
捧着管默言的脸,花执念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感情才更妥当些,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整个人都乱了阵脚。
“花执念,你没事吧?好奇怪,你向来是想亲就亲,从没问过我的意愿,今日怎么突然君子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管默言抬手摸了摸花执念的头。
“没发烧啊?那肯定是被妖王吓到了,可怜的男人,真是吓傻了,连说话都——”
管默言意犹未尽的话尾,被花执念悉数吞到了唇舌间,她不甘心的还想争辩几句,却发现只能依依呀呀的发出呜咽声。
花执念终于看透了一件事,有些人天生的贱骨头,你对她客气不得,若真是客气了,你还没怎么样呢,她就先受不了了。
这个人就是——管默言。
…………………………
管默言带着花执念一路遁地而行,眨眼间,便已经回到了月满西楼。
五更刚过,天色尚早,管默言和花执念两人一踏入房门,就看见西门豹小驴拉磨一般围着桌子乱转的模样,不禁忍俊不止。
“西门,你大清早的不睡觉,磨豆腐呢?”
“小默姐姐,你们可回来了,你们一夜未归,我都要急死了。”
眼见管默言终于平安归来,西门豹直接飞扑进管默言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状的将头埋在管默言的胸口,泫然若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管默言这才后知后觉的忏悔道:“对不起,当时情况有变,我们实在赶不及回来,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西门豹贪恋的将头在管默言的胸口蹭了蹭,才懦懦道:“只要回来就好。”
“对了,白逸尘他们呢?”管默言在房内找了一圈,不见白逸尘和九儿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
昨天走之前,她特意唤白逸尘和九儿过来这里等候消息,这大清早的,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呢?
“逸尘哥哥见小默姐姐一夜未归,担忧不已,就和九儿一道出去寻你去了,怕在路上与你们错过,就留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