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统则一脸敌意地看着赵昔,心道,这赵公子小时候总是挂着两条鼻涕和少爷去树上掏鸟蛋,还总是被少爷欺负的哇哇大哭,现在长的倒是人模人样,还和少爷抢起女人来了,真是人心叵测,狼心狗肺啊……此事要立刻、马上告诉少爷去。
那男子离开以后,赵昔就红着一张脸,问道:“青姑娘,好久不见。”
掌柜的一脸精明,心道,这少爷真是太不成器了!为什么每次开口说话都是这句!马统在一边看着,恨恨地瞪着赵昔,心道,这赵公子也太不仗义了,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青昭淡淡应了一声,赵昔连忙道:“青姑娘,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南街的茶肆有个说书先生,说的书都是十分有趣,不如我们一起去喝杯茶?”
一听那茶肆,青昭连忙答应了,赵昔喜出望外,独独马统在一边为自家少爷抱屈,道:“青姑娘,咱们还是回去吧。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
赵昔这才注意到青昭身边有两只小跟班,一个是人才,一个是马统。
他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小兄弟,你是?”
“哼……赵公子贵人多忘事,前不久,你不是才给我们少爷写过信吗?”
赵昔立刻叫道:“啊!你是马统啊!”
他一把勾住马统的肩膀,道:“哈哈,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人也圆润了许多。我和你家公子好久没见面了,他近来可好?上次写信给文才兄,本想登门拜访,结果,鄮县忽然来了封紧急公函,所以一直没有去。就这几天才回到杭州城……”赵昔一和马统说话,就说个没完没了,马统愣是一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几人一同出门去,青昭反而和人才跟在他们后面。
掌柜的心中咆哮:少爷你到底是个那个马统约会,还是和青姑娘约会啊?!你这样能获得别人的芳心吗?!
到茶肆的时候,那个说书先生刚刚说完书,青昭又不管赵昔和马统一直说话,连忙去茶肆后院截住了说书先生,又问那说书先生可是认识香香公主云云,可惜那说书先生表示自己就是个穷说书的,怎么会认识香香公主呢?所有的书啊,都是从书店买来的初版。
青昭嗯了一声,有些失落地打算回书院。
赵昔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别人,连忙道:“青姑娘……你……你难得出来……我……我……”
又是讷讷无话,正不知道要如何留下别人,只是天公作美,下了起倾盆大雨。
赵昔喜上眉梢,道:“青姑娘!俄顷大雨,正是天公留客。这场雷雨想必来势冲冲,去也快,不妨留下稍等片刻?”
青昭没有意见,马统一直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可是刚才这赵公子的自来熟让马统瞠目结舌,尤其是小时候还一起玩过,便也不能说重话,只心里却依旧盘算如何破坏两人。
茶肆的人走的七零八落,说书先生也不说书了,顿时无趣了些。
青昭本来就性子淡淡的,此刻一边喝茶,一边赏雨,倒也有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