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舍不得老爹你。”饭后赵凤鸣吐露心声。
赵山河也有些感怀,却是豪迈地笑着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必做这番小儿女姿态,天高地广,父母是你停泊休息的港湾,却不是你的束缚。老爹正值壮年,什么时候想我了,可以回来看看,若是因此耽误了修行,却是白白浪费了你的大好天分。”
接下来的三天里,赵山河除了打猎,行踪有些神秘起来,不过到了饭点,餐桌上尽是赵凤鸣爱吃的菜肴。
三天时间眨眼间过去,送别赵凤鸣之时,赵山河从屋内拿出一把长剑,朝着赵凤鸣憨厚笑道,“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自幼喜欢那些高来高去的侠士,老爹我特地请铁匠铺子为你铸了一把好剑,听说归元宗会给弟子发放兵器,这把剑可与那些兵器不同,老爹我特意盯着张铁匠,他不敢怠慢的。”
赵凤鸣接过长剑,甫一拔剑出鞘,一阵凉意袭来,剑中应当是掺杂了一些寒铁,剑身狭长,上面刻着一个“凤”字。
赵凤鸣两眼发红,跪倒在地,对着赵山河诚心一拜,赵山河也不阻拦,只是嘴里嗫嚅着。
“走吧,雏鹰终要高飞。”
拜别了父亲,赵凤鸣来到初武学院,只见归元宗长老李淳元正站在学院前,远远望过去,配合着他长长的白胡子,甚是仙风道骨。
“鸣哥儿,你可是让我们好等啊。”站在李淳元背后的李先达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他也是选择了拜入归元宗,此刻出声,就是为了恶了赵凤鸣在李淳元心中的印象。
李淳元人老成精,哪会瞧不出李先达这种低劣的手段,不过,赵凤鸣资质之佳,是这批弟子之中最为出色的,他自然不会为此刁难赵凤鸣。
“李长老,弟子来迟了。”李凤鸣也不辩解自己尚在规定时限之前赶到,只是对着李淳元一躬身。
李淳元更是一点芥蒂都没有,他大袖一挥,一点金光从他袖袍里甩出,迎风便涨,落地时已成一艘舟船。
周围少年惊奇无比,惊叹这神奇手段。
李淳元这一手本来就有卖弄手段,看见这些少年一脸的惊异和羡慕,嘴上淡然,“这是宝器,名为行云流水舟,可行于海陆之上,遨游于天空之中,非凝气后期不可操控,日后你们对于宗门有重大贡献,也可换取。”
一干少年对于归元宗更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