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能干的孩子啊。比我这种强多了。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你瞧,感觉什么的,不就是和孩子啊上了年纪啊都没关系的吗?要是想选择一个词汇说出来的话,词汇量大的话虽然选项也多,但并不意味着选择的感觉就会变好。
而现在想来,那也是非常能干的孩子啊。
但是,那个孩子是,……抗压能力很差的孩子。”
“等一下。”成濑轻轻用脚尖踢了踢涅申原的后背﹕“不想说的话就不用勉强说出来了。”
“不想听的话就不用勉强听下去了。”
不讨人喜欢的男人,成濑想着。大概是这种思考传过去了,涅申原,
“跑题了吧。”
“而且也没法拿来做捏他呢。”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那么,发生了很多事,虽然发展到了需要进行监察的地步,但在那前一天,我们被“移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所以,我们就逃跑了。从机动马车上跳下来,一边向着耸立在山岳地带的山道旁耸立着的十字架祈祷,一边走了四天四夜。之后当我们千辛万苦抵达了六护式法兰西的国境的时候,……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向着自己中意的土地出发了。而且,还说好就算之后见面,也要装作陌生人的。”
明明如此,
“怎么会有打破约定的人啊……”
“简言之,就是棘手的面对面型同窗会咯。
……什么嘛,对方是主流袭名者又是妹子,还以为会多点色色的故事的说。”
“……成濑君,你很擅长直来直去的发言的吧?不过啦……,听说那个教导院已经被取缔了。好像是在委拉斯开兹负责管理孤儿院和医院,树立起腓力.二世的体制的的时间点上,那里全都变了。”
这样啊,成濑点点头﹕“你也,挺辛苦的啊。”
“以前是挺辛苦的,但是没事哟?”
“你不是现在进行时地苦逼着的嘛。”
“jud.,还是这么说吧。嘛,可以的话,我倒想心情好点的话去参加接下来英国的即卖会的呢。会举办的吗。”
换个话题吧,成濑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就附和了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