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一切如我所想那就是正解了,就是这样。
不管谁都会说过的吧?这样子的话。”
“啊呀?说不说是每个人的自由吧?就算是我,在贩卖自己画的本子的时候,就算是把本子摊开了搁在客人面前这么说,结果还是没买就跑掉了的情况也很多。”
“当时你内心什么感觉?”
“——觉得这样好就好了,倒也没什心理不平衡的。怎么了?一脸惊讶的表情。”
魔女真恐怖啊,涅申原这么想到。不,再仔细想想的话,
我们的班上,基本上都这路货呢……
这个,应该说是一丘之貉吧。
不过嘛,涅申原又想到。想要能一雪前耻。
既然自己还能这么想,那就说明还有救。因为自己还希望自己能继续下去。
……所以,加把劲吧。下次赢了就好,这么想着。因为赢了的话,所有的一切就都有意义了。
从这个观点看来,在三河之战结束后举行的庆祝还真是有意义啊,这么想着。因为通过那么疯了一场,就能物理姓地真实感觉到胜利这一个意义。所以,
“为了我的成果能在庆典上发表,加油吧。”
“今天的庆典,你去参加有什么不好的啊?为什么不去啊?”
那个答案很简单。涅申原举起了右臂给她看。
被月光所照亮的,是包裹着右前臂的插满术式书的绷带。在白布上写了好几层文字的绷带,却还是不能压制住某样东西。
那是从绷带下渗出来的光芒的文字列,而那文字所显示的是,
“麦克白。——莎士比亚的术式,还在继续诅咒着我。
麦克白是弑君的篡位者。那个诅咒,就变成了我的存在就会危害到托利的形式。
就是说,莎士比亚她,对我施加了诅咒。我只能够选择与王分道扬镳的道路。
——我中的就是这样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