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开声喝道,声音滚滚如雷,震散了稀薄的夜雾。
白月昙心中凛然,难怪一路没有遇到阴阳涧的人马,原来他们以逸待劳,一直守在城前等他们携令归来!
在孟焕身后,阴竹子揽着红裙绿袖的女子狞笑。先登上祭台取得令牌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其实之前次令牌抢夺,阴阳涧便是在祭台消失后从别人手中抢到令牌。
而对雪域而言,无论是回雪府还是上山门,苍阑城都是不可回避的一处,阴阳涧再此地拦截,雪域便必须正面应战!
而阴阳涧的正面实力,绝对要比雪域强大!
“阴阳涧打得好算盘!”白月昙冷冷道,她上前两步,水袖迎风飘扬,就要带人硬闯石桥!
孟焕大笑,他振臂一招,身后百余名修行者齐声大喝,威势滔滔!
宁殇急忙拉住她,抬头对阴竹子说道:“别要以为占领石桥便能阻我们去路,区区护城河而已,我们抛下几具尸体垫脚,冰锥又能奈我们何?”
阴竹子眼神微微闪烁,从他破解阳城困局来看宁殇绝不是正义良善之辈,他若真如此行事,阴阳涧也拦不住他。
然而阴竹子笑着把目光投向白月昙。
白月昙冷冷地瞪着宁殇:“你想让我雪域弟子以死铺路?”
宁殇无奈苦笑,圣女高居神坛太不谙世事,虽然早看破了生死,心智却恐怕比6子逸还有不如。
宁殇没有理她,只是向桥上的孟焕和阴竹子冷冷一笑,“不用费力挑拨了。这桥虽是特殊材料制造,爆些法宝还是能毁掉的。若是双方硬碰硬时我这样玩一玩,垫脚尸体要多少有多少。只是我心仁善,你们也不想让双方众人十几年苦修毁于一旦吧?”
孟焕看着白的少年冷哼一声:“年纪不大口气不倒小!第一枚令牌在你手里吧?”
宁殇并不意外,阴竹子来到苍阑必然会把自己的事告诉阴阳涧带队师兄。
他眯眼微笑道:“想抢就来抢啊,只要你们的人马敢过来,我就扔法宝炸掉石桥。”
孟焕与阴竹子对视一眼,阴竹子上前说道:“若不愿两败俱伤这样僵持下去只怕散修大军归来我们无论谁得到令牌都没有好果子吃。与其便宜杂鱼散修,不妨以这石桥为擂,双方各出人手单打独斗,战决,胜者携令牌凯旋归城,败者空手而归,白姑娘意下如何?”
白月昙思索片刻,便点头道:“如此也好。”
阴竹子道:“我们各出十人,连续淘汰战斗,认输之后便不能再下杀手。”
十人差不多便是阴阳涧和昆仑雪域夺天后期以上的全部人数了,这二十人打过之后,高端战力基本消耗干净,再打也没有意义。
规则合情合理,白月昙没有反对。孟焕从桥上退下,对面率先上桥的是一名灰衣散修,手持下品法器双斧,夺天后期修为沉稳凝重。他大声喝道:“谁敢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