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弘晖是早一个月生的,便又肯定了心中所想。等了会儿,果见一个丫鬟带着方子来了,那拉氏看了眼便递给陈太医“没错,是这方子,我还是认得的。”
陈太医看了看,方子并没有什么问题。他想了想又道“福晋可否让老朽把个脉?”
那拉氏理所当然的同意,将手递过去。陈太医仔细把了把脉。
道“福晋的身子可是再无孕?”
见那拉氏点头他便又道“当年福晋怀大阿哥的时候便有人做了手脚,这安胎药是无错,但是与福晋的身子不合,福晋服这个药是会有损胎儿的,之后也会不孕。但是这么多年了。现在也无法了。大阿哥的病便是那时带出来的,恕老朽无能。”
一句话说完那拉氏登时晕了过去。,胤禛眉头更紧。他想了想道“陈太医当真无法?”
陈太医叹了口气“这不是病不是毒,老朽就算想治也没有办法,这是先天有损而成,经年累月的,早已坏了底子,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油尽灯枯之兆啊。”
胤禛听他这么说,也知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高无庸去准备。
高无庸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赶紧的退出去,出去之后他也不由的拿袖子擦了擦眼泪。不能在主子面前落泪,这是他们当奴才的规矩。
弘晖阿哥是他看大的,弘晖时常缠着他,但是却不会像别的阿哥那样不把他当人看,他一直对自个儿很好,喜欢坐在自己腿上撒娇。骑在自己身上。如今。。。。。。人非草木,又怎么能不伤心呢。
那拉氏那里到夜里才醒来,醒了也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帐子出神。身边的丫鬟着急,却也不敢打扰她。
突然弘晖的嬷嬷进来急道“福晋,福晋,您快起来,大阿哥醒了唤您呢。”
那拉氏一听也来不及整理衣着便过去了,进了弘晖的屋子,见他睁着眼睛看向门口,似乎在等自己,那拉氏心里一揪赶紧过去。
坐在弘晖床边,摸了摸他苍白的小脸。弘晖看着那拉氏声音低低的喊了声“额娘。”
那拉氏忍着眼泪道“额娘在呢,弘晖要什么。”
弘晖又道“弘晖想阿玛,额娘。弘晖好想你们。”
那拉氏声音有点哽咽“说什么傻话呢,阿玛额娘不都在呢吗。”
弘晖这回没有说话了,或许是人的本能,他很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弘晖将眼睛转向胤禛,伸手要去拉他,胤禛赶紧过来到他身边。“阿玛在。”
弘晖一脸恳求的的对胤禛说“弘晖想要阿玛抱抱。”
满人素来讲究抱孙不抱子,这些阿哥们基本没有被自己的阿玛抱过,胤禛虽然宠他,但是规矩面前也还是不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