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要做什么?老爷已经休息了。”
“放开我!”
杜韵诗推开管家,然后推开门进去。
“小姐。”
管家想要上前切拉她,被杜谦荣阻止了,“你下去吧。”
管家退出去,关上门,杜韵诗踉跄着上前两步,扑通又跪下了。
“爸,求求您了,没……没有时间
了,他们就要结……结婚了,我不能让……让他们结婚,他们不能结婚,我不允
许,不允许!”
杜韵诗的酒意没有完全醒,话说起来断断续续的,但是通过语无伦次的言语里更能看出她心情的慌乱与愤怒,那一
双顾盼流转的眼眸此刻完全晕染了一层血红,看上去可怖而憎人。
杜谦荣看着女儿,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散去,他知道女儿痴迷萧寒,却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迷恋到这个地步,震撼
之余,还升出来一股痛心来,他不忍再看,闭上眼睛转过身身去,沉声说出狠话:“我已经帮你很多了,是你没有
本事拴住他的心。”
杜韵诗怔了怔,看着背对着他的父亲,忽而笑了出来,她的声音很大,很尖利,就像是个疯婆子似的,“帮我?不
错,你确实帮了我不少,正是因为你没有把他除掉,所以我们才多了几年的相处时间,你可不是就是帮我了。”
杜谦荣身躯一震,猛地转过身来,神色震怒:“你酒喝太多了,说什么胡话!”
杜韵诗依旧笑着,冷嘲自讽的笑着,“胡话?如果真是胡话,您这么激动做什么?该不是做贼心虚吧?”
杜谦荣知道女儿骄纵惯了,脾气不好,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顶撞自己,气得浑身都颤抖了,手指着女儿,
道:“你这个不孝女,我白疼你了,给我滚出去!”
杜韵诗看着暴怒的父亲,索性都豁出去了,站起来,继续道:“爸,你别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萧伯伯的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