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这弑君的贱妇!”皇帝大怒,对着禁卫高喝道,“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给朕杀了这贱妇和这造反的逆子!”
“你敢!”
皇后昔日娇娆的面孔几近狰狞,一声厉喝,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正殿就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得清。夹答列晓
皇后一双血红的眸子如同淬了毒一样森冷,“月任,你怎么有脸称‘朕’?怎么有脸站在这里?翼恒与我救你性命,待你恩重如山,你却携狼子野心害了他,还想害他妻儿,你根本连畜生都不如!”
皇帝斥道,“皇后,你想夺权也不用用这荒诞的理由!朕月翼德乃是先皇钦定的皇帝,月任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文武百官都有见过他下葬,你现下想弄个死人混淆视听,你当天下人是傻子不成?”
“不,全天下人都有眼睛,你再狡猾也会被扒下一层皮来!”皇后怒目睁圆,咬牙切齿,“当年我与翼德青梅竹马,他为太子时我曾大病一场,他为我侍疾三日三夜不休,那日日夜夜他将我与他的掌心生命线相连,说只要我能好起来愿把性命过给我!我与他的掌纹线三条基本一致,当年不光是他的侍卫知道此事,就连宫里的几位御医也是一清二楚!而你与我的掌纹却是错开得不止一丁半点,你敢说你是他?!”
皇后冷笑出声,“月任,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在我们大婚不过八年你身边的侍卫便是接二连三的死去,一个个的宫女、嬷嬷不是偷东西就是和人有私情被送走或杀死,十年内内外宫人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大换血!如今想来不过是你怕你的面目被人揭穿而杀人灭口!对我隆宠,却从来不碰我不过是因为我对翼德太熟悉,不杀我则是因为邪儿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还有我背后的娘家势力的强大!”
一桩桩的事,一次次的怀疑在他挟持她的时候得以验证,心口既伤痛也欣喜。原来这些年不是她爱的人不再爱她,而是他已经不是他……
“这些纯属子虚乌有!”皇帝抵赖,不承认有这些,还反咬一口道,“你生性善妒,都有胆子逼死皇后和三位贵妃,朕宫里那些宫女你难道不会逼死么?”
“后宫争宠残酷人尽皆知,我逼她们又如何,别忘了真正要她们死的人——是你!”皇后眸色越发冷冽,“月任,抛却这些,你可还记得,我及笄时送你的回礼是什么?”
“时隔多年,谁会记得那些!”皇帝一副薄情寡义相。
“不记得……”皇后凄笑出声来,匕首越发紧握,“你不是翼德,自然不记得!可是你不记得,不代表太医院老一辈的御医不记得,不代表当朝宰相不记得!”
“请人来!”月倾邪一声令下,手下侍卫闻声而动,不过半个时辰便是请了人来。
皇帝微慌,“你的回礼不过是些女儿家的物什,这么多年,谁记得!”
“世子殿下,这就是当年皇后娘娘送给皇上的回礼。”老御医有十位,最德高望重的那一位将两副画卷恭敬的送到了月倾邪的手上。
“月任,这两幅画我画了整整一月,翼德也在我府上陪了我整整一月,如果你是他,那么你能说出来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吗?”
月任当然猜不出来,“你随便拿两幅画糊弄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