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享受的还是享受吧!
“有没有温泉池?”上官莺收回心思,微微一笑,问眼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福伯。
“请随老奴来。”福伯淡应一声,走在了前头。
上官莺心知有戏,却有侍女先她一步为她抱起衣裳随着福伯一起走了,上官莺无奈,只能跟着她们去了。到了温泉池外,她借口不喜欢任何人打扰就自己闪身进去了,而一进门她并没有打量四方的陈设,而是张大了耳朵听着四方的动静,在确定没有热任何响动后才往池边走去。夹答列晓
连着数天走路,甚少休息,她铁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一路风尘,再不好好清洗一番,怕真是连自己都受不了了。
宽衣解带,整个人泡入温热的池水里,手臂搁在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这个温泉池她前生来泡过,对疗伤特别好。月倾邪这好享受的家伙不但引了温泉过来,池内池外都是用上等好美玉铺成,让她曾无数次喟叹他是天下第一败家子,躺在这价值万金不止的玉池,简直太奢侈了太奢侈了!不过话虽如此说,她该泡还是要泡,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她可不会白白错过。
泡了许久之后她开始清洗身子,再一次念内功心法,将内力于体内调动起来循环。长途跋涉虽然累,但是这几天安静的修炼下来,她体内的内力恢复了四五分,想去哪儿都挺自由的。
大概三更的时候,上官莺才回在福伯和侍女的护送下回到住的宫殿,躺下去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实在太多,硬逼着自己睡,也睡不着。
“焰,你去看看,那妖孽现在在哪里?”
上官莺把焰给摇醒,让它找人。
焰睡眼惺忪,有些委屈的蹭蹭她的手,却也没耽搁,‘嗖’的一声就出去了。
“我绝对不是想看他啊,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上官莺望着自己的手,有些孩子气的道,死不承认是这几日跟他在一起被他缠习惯了,突然没看见他,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焰很快就回来了,跳到软榻上却用毛茸茸的尊臀对着她的脸,脑袋蜷在身体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官莺高挑起眉梢,用手戳它的尊臀,“焰,你倒是带我去啊!”
焰‘嗖’的一声跑了,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要是上官莺全部的内力都在追上它有三分的可能,但是现在是一点的可能都没有。
“这是在闹什么?”上官莺觉得不对劲,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还是忍住了。
“等明日吧!”这里是他的地盘,谅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她往床上一滚,用被子盖住头,数着绵羊,终于是睡去了。
第二日,一觉睡醒的上官莺刚推开门,守候在外边的侍女和福伯便是进了来伺候她洗漱,衣裳和发饰都是全新的,为她梳妆的侍女很简单的为她挽出发髻,却没有为她上那些她讨厌的胭脂水粉,而福伯也没有教她府里什么规矩。
上官莺隐隐觉得不对劲,在正厅用过早膳后她借口想走走让侍女带路到世子府逛,这一逛不但未能让她解惑反而更是觉得各种怪异。原因无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像认识她一样,一点都没有她所想的因为她普通的打扮而对她行为有所限制,反而是他们看她的眼光都充满崇敬,几乎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这问题她不好问侍女,打算见到月倾邪之后问他,可是蹊跷的是连着五天她把府邸给逛了个遍,都没有看见他半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