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秋季,虽然有熊熊的篝火燃着,那风一刮来却还是如刀子一般疼,禁卫为了能与刺客贴身搏斗而不为衣裳所束缚,所选布料制成的衣裳薄而贴身,没有深厚内力的根本不能在冷地儿撑时间长。而禁卫里虽然高手多,但一些武功稀疏平常者也是有的,所以这会儿没能站到篝火边的禁卫都是有些冷,可有命令在他们也不敢随意舍弃自己巡逻的地点,只能打着哆嗦巡逻着。
“好冷。”
一队巡逻的禁卫至阴处时,走在末尾的禁卫打了个哆嗦,然后酒香飘了出来。
“谁在喝酒?”走在最前面的最为高大的禁卫回过头,锐利的目光在瞅到矮小的禁卫手上尚来不及藏好的酒囊时,唇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意。
“小的,小的知错。”那矮小的禁卫双腿一软,手上的酒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酒液溅出几滴,瞬间酒香四溢,有禁卫肚子里的已经馋虫被勾出来,趁人不备悄悄在咽口水。
“没用的东西。”那高大的禁卫拨开同伴,走了过去,拾起酒囊,却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喝,沉下脸,“你这打哪来的?”
他们出行都只许带水囊和干粮,酒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东西,这小子怎带得出来的?
“大哥饶命,小的真的知错了。”那矮小的禁卫已经带了哭腔,不停地作揖,只望求得原谅。
“你要是不说你酒打哪来的,老子就宰了你!”高大的禁卫威胁道。
“小的在那边的草堆里找到的,那边还有几坛子,小的怕误事,只敢取了这么一点儿。”矮小的禁卫指着草堆说完,哭道,“大哥,求你饶命,小的真的撑不住才想喝点暖暖身子,真不是贪杯。2”
说着,呜咽着哭起来。
“跟娘们一样的东西!”高大的禁卫踢了矮小的禁卫几脚,“你去带路,要是真有酒老子就饶了你,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是在耍老子,老子一定剁了你这脑袋!”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带路……”矮小的禁卫不敢再哭,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带路去了。
后边的禁卫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笑意,跟上去了。
“就是这。”
矮小的禁卫跑到那边的草丛蹲下身,挖出酒坛子,才拍开那封泥,便是酒香四溢。
那跟在后边的禁卫毫无戒心的跑过去,只是迎接他们的不是香气四溢的美酒而是一柄宛若白玉的长剑,就那么轻轻一划,他们都来不及叫出声,便是已然丧命。
“快,把他们的头颅收起来,继续下一个计划!”扮成矮小禁卫的上官莺收起长剑,对潜在不远处的莫问传音道。莫问悄悄行过来,熟练的斩下数十人的人头用包袱裹起来,悄悄从暗道遁走。
上官莺将此十人身上系好柔韧的天蚕丝,保证他们身体不倒,然后拿起两坛子未开封的美酒,朝着庄子里走去。
如她所料,风将美酒的气味吹向四方,有闻到酒香的禁卫已经往这边走来,正好和她碰上。
“秦统领在那边喝酒呢,这些是让小的带给各位兄弟的。”不待那些人发难,上官莺主动献上酒坛子,头往那边的草丛示意的看去。
这一行禁卫有二十多人,领头的人闻言看去,果真看身着禁卫装的同伴在直腰、弯腰,隐约间还有谈笑的声音,美酒的香味儿四溢,飘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