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香的月某人的称赞,可不是谁都当得起。
上官莺扶额,淡定的继续趴在床上,当作没这号人物存在。
“别闷着了,你再这么趴下去,本来就没怎么发育的身体可真就成一马平川了。”被嫌弃的月某人还没打算放过她,一把就把她连人带枕头全掀翻过来了。
“给老子滚!”被戳到痛处的上官莺暴怒,连环脚踹他出去。
“以后不能叫你娘子,就叫你小白兔吧!嗯,等我觉得你的‘尺寸’够我的喜好了,我就叫你大白兔好……啊!”
枕头成功阻止下他的话,一摘枕头,抓紧时间赶快遁走。
只负责放火,不负责熄火的月某人就这么滴跑路了。
“浑蛋!”
上官莺怒地跺脚,再次趴回床上,睡觉!
第二日来这里整理房间的人刚推开门,立即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瞠目结舌,放眼望去,整个屋子除了床是好的,一地狼藉,战况之激烈绝对超乎人的想象。
“真强啊!”
某人叹息,随后街坊闹市再添一桩风流韵事——某某下午,角斗场的副场主和某位美人*一日,屋子里所有有口的玩意儿都被拿来当助兴的用具了,那美人叫得真叫一*啊,副场主那是越战越勇,人家一夜七次郎算个鸟,副场主是一日八十次!
“真强啊!”
说书先生一板定案,听书的人纷纷鼓掌,惊叹声成片。
茶馆对面,上官莺默默的咽下喉咙一口老血,淡定的关掉窗户,一转身果不其然看见某人那一张比冰块还冰块的大臭脸。
“丫头……”明显的,在磨牙。
“玄渊。”身为绯闻的主角,最该暴走的其实是她而不是他好吗?
踮脚、仰头,她深呼吸,手拍上他的肩膀,语心重长道,“什么八十次的纯属扯淡,我是女子的事,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你说话能文雅点吗?”拓跋玄渊脸上的寒冰有龟裂之状,可那深黑色的瞳眸却绝对比万年寒冰都还要冷。
“不能。”这不是实话吗?
“上官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