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
慌乱的声音连着几道响起,那些个丫鬟都是举杯到唇边,将那滚烫的茶仰头灌下。
被烫伤了嘴的有、痛得哇哇大叫的有、晕倒在地的也有,更有甚者手上的杯子‘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连婆婆,出去叫人,把那些嘴上无伤却叫得厉害的给绑起来。”上官莺眉头松开,弯唇浅浅一笑,那笑意却是丝毫不达眼底,森冷的声音秘密传音入连婆婆的耳朵里。
连婆婆会意,出去找绳子和帮手了。
“巧儿。”上官莺唤来巧儿。
“大小姐。”和连婆婆一样,只有在私底下的时候,巧儿才唤她为‘少主’。
“出去把门关上。”上官莺示意道。
巧儿出去关门了,上官莺玩味一笑,戏谑道,“杏儿,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揪你出来?”
捂着唇大口大口吐着热气的杏儿一怔,圆圆的大眼睛不解地望着她,指着自己的唇,意思说自己烫伤了唇,根本说不出话。
“行,不说话也行。”上官莺也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一会儿,连婆婆带着侍卫回来了,将那些叫得厉害的都给绑到一边,只留下杏儿站在一群傻傻站着的丫鬟群里,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杏儿,你觉得,一杯温水能把你给烫伤么?”上官莺危险地眯起眸子,掩住眼底一抹暗色流光,语气是说不出的讽刺。
杏儿一怔,松开手,那唇上哪有被烫伤的痕迹?
“你,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那一双明眸没有了之前的畏怯,只有慌乱。
上官莺弯起唇儿,“很早。”
“有多早?”
“在你第一次服侍我沐浴的时候,你,很惹人注目。”对于将死之人,上官莺自认仁慈,会让她们死个明白。
“为什么?”杏儿瞳孔微缩,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做得很好,没有出纰漏,你为什么怀疑我?”
“一样是丫鬟,你的手比起你的同伴来说更为细腻。”上官莺笑,继续道,“自然磨出的茧子和刻意伪造的茧子是有很大差别的,而你手上那伪造的茧子,一下子就让我怀疑上了。”
“既然是怀疑上了,那为什么相信我说的话?”杏儿尖叫道,“对付四姨娘,你明明就是听了我的话才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