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脸色铁青,怒道:“可是你大哥带着他过去的?”
唐氏虽说是问女儿,然心里却直觉是这样的,唐氏气得手都哆嗦起来,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道:“这混账东西,竟然做下这样的事情,若是被人瞧见,可怎生是好?魏家小郎再好,哪里好得过自家妹子的,竟然不顾你的名节,领外男来见你。这个孽障……”
夏瑾瑜见母亲动怒,忙道:“娘亲息怒,并不关大哥的事儿,刚好那天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出去外头逛了一下,只是远远瞧见他们几人,我见有外人在就赶紧走了,并未说过话。”
唐氏半信半疑的道:“如此便最好。”
夏瑾瑜敛了神色,又道:“嗯,只是让哥哥们早做心理准备也是应该的,免得以后戳破了,哥哥们难堪。“
母女两人又说了些其他话,夏瑾瑜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日夏裴胜不当差,昨儿晚上在爱妾院子里很是折腾了一番,歇得晚了,是以今早到了辰时才醒转。
夏裴胜睁开眼睛看着睡在旁边的爱妾,深深叹了口气儿,他如今年岁大了,可比不得年轻的时候,哪里还能折腾,昨儿晚上虽是碍着面子,将将弄了两回,早上醒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夏裴胜伸出手将蚊帐撩开,拿过一边的家居服穿上,又细细看了看床上的爱妾,也不打扰她,便自己走出房门。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白氏悠悠转醒,让丫头们服侍着梳洗穿戴好,便问道:“郎君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青衣圆脸的丫头赶忙回道:“小半个时辰便走了。”
白氏嗯了一声,对另外一个穿绿色衣衫的丫头道:“碧儿快去请郎君过来用餐。”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夏裴胜已经仪表堂堂的走了进了,等他坐定后,白氏赶忙殷勤伺候着他用餐。
见他差不多用好了,白氏才慢慢道:“妾身这几日见郎君眉头一直就没舒展过,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夏裴胜道:“倒也没什么事儿,别瞎想了。”
白氏捂着嘴笑道:“若真是没事儿就好,妾身也高兴。对了,听说二房的四娘子跟薛家小儿子已经定下来了,这事儿可是真的?”
夏裴胜看了她一眼,道:“你倒是消息灵通。”
白氏嘟起了小嘴儿,红了眼眶,喏喏道:“妾身也不过是听底下人说的罢了。人家只是想跟夫君确认一下,夫君不便说也就罢了,妾身又不是专程去打听过,何苦说这话来伤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