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呀了一声,道:“这四娘子,这件事情如今府里并未声张,她是如何知道的?”
夏瑾瑜笑道:“这倒是很好猜,四娘子既然是五娘子的陪滕,以我那二婶护犊的心态来讲,少不得去四娘子那里敲打了一番。毕竟五娘子还未及笄,我那二婶既不想看见四娘子先于五娘子生下庶长子,又怕其他女人勾了魏八郎去,四娘子生得好,二婶估计是想让四娘子固宠,也不知她许了何好处没有。只是二婶却不想四娘子是否就愿意做这颗棋子。”
欢喜道:“那四娘子巴巴来告诉您又是什么考虑?”
夏瑾瑜摇了摇头道:“她现在疑惑的怕是为何明明该我的亲事儿,现在却轮到了五娘子头上。她此举想来是想来打探我这‘病’是否是真的‘病’了,若是我没病,又岂能容忍妹妹替姐出嫁的耻辱,若是我一气之下告诉母亲,以母亲的性格少不得要大闹一场,到时候大房和二房到是有好戏看了。如我们大房没什么反应,想来我真的是‘病’了,还‘病’得不轻,这也就能理解为何这门婚事儿如今落到了二房去,偏偏府上还都遮掩着。横竖不管是哪种反应,与她都没有害处 。”
欢喜皱眉道:“这四娘子,没成想心计如此深。只若是三娘子没发现这荷包内里的乾坤又当如何?”
夏瑾瑜道:“我若没发现,既然四娘子挂念我的病,顾念着姐妹之情,以我这人往日的做派,虽然与她不亲,也定会让你回一份礼去。到时候她还可以将这消息亲自告知你,想来这效果恐怕会更震撼。只可惜我如今可没以往那么笨了,她这算盘怕是打错了。”
欢喜又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夏瑾瑜道:“就当做没这回事儿,我现在可没功夫管二房的事情。”
欢喜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这边没反应,那四娘子那边不会派人来打探?”
夏瑾瑜笑道:“你还真是高看她了,她虽是聪明,到底不过是庶出,又不受宠,难不成还敢来质问我这长房嫡女?就算是她想打探虚实,以她如今的实力,估计手上也没人可用。所以,自撂开了当做不知。若她真派小丫头来偷偷问你,你就说我们三娘子身子还没好,四娘子的荷包我很喜欢,只是身子还没好利索,不便前去亲自谢谢她。话你就这么说,至于她爱怎么想,就不是你我考虑的范围了。”
欢喜捂着嘴笑道:“三娘子这招以静制动就是好使,且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瑾瑜摇了摇头,道:“这四娘子,胆大心细,五娘子看来远不是她的对手,以后这两姐妹共侍一夫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欢喜想着四娘子和五娘子的夫君就是魏八郎,又见自家三娘子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不由赶紧低下头,心里暗道也不知三娘子是怎么想的。
夏瑾瑜说完,又想到这两人以后的夫君曾经是她的未婚夫来着,夏瑾瑜长叹一声,道:“可惜了……”
在夏瑾瑜的记忆里,她的未婚夫魏昶,字季礼,家里排行老八,人称魏八郎。坦白讲,魏昶长得非常不错,对她也很好,所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没有肚子里这块肉,原主和他应该是能很好的走下去吧。
可终究世事无常,只能叹一声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