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啵的一声响起烛花,慕容锦摊在床上,汗流浃背,欲、望总算得到了宣泄。
拍拍手,又让飞扬送来一大桶水。
慕容锦又洗了澡,扫一眼,苦着脸的柳嘉荨,慕容锦轻笑,把毛巾打湿,擦去她腿上的黏液。他的动作轻柔和缓,就像在擦一件上好的瓷器。
被慕容锦碰过的地方,仿佛染起一团火,火辣辣的。
慕容锦欣赏着她美妙的酮体,柳嘉荨却窘的拉起被子,想盖住自己。慕容锦把被子掀到别处,紧紧抱住她,“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谁跟他老夫老妻了,结婚还没半年呢。
柳嘉荨气鼓鼓的,想跟他理论,一转身,他早已闭上眼睛,睡着了。
柳嘉荨轻叹,他一定累坏了,给他盖好被子,抚平蹙着的眉,也睡了。
第二天,柳嘉荨起床的时候,慕容锦仍在睡,没有叫飞扬,自己洗漱完,随便梳了个发髻,插上一支珠花。想起慕容锦拿走的才起头的荷包,打算绣完。
柳嘉荨拿起屏风上的衣服,找出荷包,荷包皱皱巴巴的,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想到他定时经常拿出来看,柳嘉荨的心里甜滋滋的。忽然啪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柳嘉荨低下头,地上躺着一块碧绿的玉佩,柳嘉荨拿起来,翻着看了看,玉佩上雕着龙,她的上面是凤。
“玉佩从我生下来就有。”
慕容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手里的玉佩。
柳嘉荨拿着玉佩走到他身边,抚摸着玉佩,“夫君,其实我……”
响起来的敲门声打断柳嘉荨的话,“王妃,夫人来了。”
夫人?哪个夫人?
柳嘉荨一时没反应过来,慕容锦拍拍她的手,“王氏。”
王氏?她来干嘛?
柳嘉荨把玉佩塞到慕容锦手中,“夫君你再睡会,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她疑惑地跟着飞扬去前厅见王氏,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王氏了。
王氏木然地坐在凳子上,端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柳嘉荨,急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荨儿,你要给娘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