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战是枭雄,他沒有被激怒,更加不会出手。
他非常清楚,一旦他出手,那么拓跋野就有了对付他的借口。
那名被拓跋野抓住的年轻强者,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至于秦战身后那些年轻强者,个个脸色沉寂,谁都不开口了,生怕他们也步之前那名年轻强者的后尘。
“看清楚了,以后要跟对人,不要瞎了狗眼。”拓跋野笑着说道。
他话说我,然后轻轻一捏,把那名年轻强者的脖子捏断了。
年轻强者的元神飞出,也被拓跋野一把抓住了。
“饶命,大人饶命啊,……”
“一切都晚了,你不该强出头,招惹上我。”拓跋野冷声道。
他把元神镇压,然后收了起來,宝物也沒有放过。
秦战脸色阴沉得可怕:“拓跋野,你在我们秦家府邸前面,击杀我们秦家的弟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要是见不到秦兽,我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我有礼有节來拜访,你们却不让我见人,是何道理。”拓跋野大声道。
“秦兽,出來,秦兽,出來,……”拓跋野那些崇拜者大吼出來,声音震天。
秦兽听到府邸外面的动静了,不过他沒有理会。
现在听到有人大喊他的名字,知道原來是找他的,所以直接飞出了府邸。
“秦兽在此,谁找我……”他还沒有说完,一眼看到了拓跋野。
“拓跋兄弟。”秦兽激动无比,直接落在了拓跋野面前。
“秦兄,我还是你兄弟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开了聚宝楼。”拓跋野声音有些冷。
秦兽看出拓跋野心中不快,愧疚道:“拓跋兄弟,你永远是我兄弟,只是我身不由己,被家族那些前辈限制了自由,天天在府邸里面闭关修炼,我很想去见你,却连府邸都不让出,我也无可奈何,怒火无处泄。”
他说得很真诚,拓跋野知道他沒有说假话。
“好吧,既然是情非得已,那我就不怪你了。”拓跋野笑道:“你知道莫情的情况吗,他这么长时间了,也沒有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