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汗留下来了。
心脏似乎吓得停止跳动一样，没敲击一次，心脏就猛的收缩一下。
“这个月的成绩？”冷酷，询问。
销售主管忙不迭点头：“是的，这个月销售业绩同比增长三点五个百分点。”
业务有增长，应该就不会被训斥了吧？
封墨专注的看着文件，点头：“恩，很好。”
主管脸上露出喜色，悄悄松了口气。
封墨话锋一转，周身气场变的更冷：“我说，上次我给你们指定的销售目标是多少？”
主管的脸一下子垮下来：“百分之……百分之十。”
封墨了然点头，眼睛看都不看这主管，依旧看着文件：“哦，百分之十，结果你只给我长了百分之三点五。但是你似乎还很高兴？”
主管心脏开始扑腾扑腾。
封墨面无表情抬头，看着他，主管吓得半垂着脑袋，不敢对视。
封墨忽然扬手，将文件狠狠一扔，纸片飘飘洒洒又落了一地。
冷酷的声音响起：“给你半个月时间弥补这个月的差额，如果不行，我不会再付给你高额薪水。”
主管肩膀颤了颤，忙不迭点头。
封墨声音低了八度，好像要把人冻成冰渣：“出去吧，叫下一个。”
然后，这主管如蒙大赦一般，脚步踉跄出去了。
一个上午过去。
赵凌叫了外卖送进来，对于总裁办公室的地板变成了白纸毫不在意，一脸坦然的踩在上面。
“总裁，该吃午饭了。”
封墨拖着冷冷长长的音调：“恩，放那。”
赵凌听命，将外卖放在那边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