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公子吩咐——”…………
山路上,夜流寒几乎是一边厮杀一边赶路。拖拖拉拉的半柱香也行不到几步路,眼眸焦虑急躁,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杂,时不时的回望京城的方向,眼眸弥漫一层抑郁的血红,正打算不管天道惩罚而对普通人使用夜狱之力之时,一声嘶哑的惨叫自后方传来,带着**撕裂的声音,络绎不绝,引起一阵骚动。同时也打得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
“绯玉公主!”
“公主!”
夜流寒与黑衣人头领同时惊呼出声,不过一个是惊喜,一个惊吓,一个异彩涟涟,一个慌张无措,在此同时出声——
“抓住月绯瑶者,重重有赏!”
“公主快走,我顾不了你的!”
“想抓我?那也看你们的本事!”对夜流寒传递一个放心的眼神,绯瑶望着高出指挥的头领,冷笑而道。“我若是这般被你们轻易抓住得了的话,早就死了不知道几遍了!”
一手舞着剑光闪烁出犀利的影子,与月色相呼应,眼眸的红宛若与那些人身上的洒落的血融为一体,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被吸附进去一般,倒地的人睁着那双死不瞑目的怨恨的眼望着天,一片污秽和狼藉,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斗力!
领头人望着自己一方肆意的被砍杀,时间一久,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好像自己这边的人在打斗的时候,在要对着月绯瑶凶狠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而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瞬间的停顿,干脆利落的犀利一刀,直接命中要害,使其消亡……
这一瞬间的停顿,是什么?领头人若有所悟的望向夜流寒,果然见他脸色煞白,抑郁担忧的神色更重了,原本已经被逼到疲软状态的人如今宛若被这刺鼻的腥味刺激而苏醒的野兽,下手越发狠辣无情,招招凶狠残忍起来……
公主怀着身孕怎么可能这么肆意使用净化!若是一个不好流产了……还未想完,夜流寒便率先打了个冷颤,心头一片冷凝,阵阵刀割,疼痛难耐。公主不能有事啊!说好的保护呢?
周身晕开一抹黑,在夜色下显得那般的不起眼,完全的忽略而过,夜流寒眼眸的红转瞬被这一片漆黑掩埋,那黑太过纯粹,也太过阴暗,太过深邃,令人的不安达到,背脊骤然一片凉意划过。
“夜流寒,你敢!”绯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夜流寒的变化,不由吼道:“你敢我就立刻停止攻击!”暴躁的抬眸望了望在瞬间变得深浓许多的夜空,山雨欲来的压抑顷刻让她沉重许多。
有些事无法打破,有些事不能触及!就算强韧如他们,也一样——或者正因为是他们,才如此。
强大的力量过了头,那是一种束缚。这个天地有些东西越过了界限,便要找到惩罚,无论什么人,都一样——
夜流寒立刻僵住了身子,险险躲过一片刀光剑影,衣衫破裂几道口子,却也怒目而视过来,恼怒的低吼:“公主,你不要胡闹!”
“究竟谁胡闹!”一刀劈裂一个人,绯瑶心头也是恼怒异常,“你若是过不了那一关,那我活着又有什么用!想让我后悔,跟着你自尽吗?”霎时将这怒火发泄到来人身上,手上的血,眼底的红,宛若自地狱踏出的恶鬼,凶残而没有丝毫人、性,凶残到只知道杀人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