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然杜绝了炎媚步上苏季航后路,失了掌控不住的可能,但一时大意还是让其失败的可能性大了许多,希望到时候公主千万别生气啊……”呢喃间,夏玉煌缓步下山,然而走了没多久,他骤然顿住,望着死寂到不正常的山路,眼眸闪过一抹凝重。
语调冰冷,缓缓而出:“阁下既然来了人,又何须藏头露尾?看不起在下吗?”
“沙沙——”风声落下,却无半丝人气,宛若只是夏玉煌的错觉。
对此,夏玉煌倒是沉着冷静的很,注视半响,突然望向不远处一颗不起眼的树上,死死的盯着,接着一句:“难道阁下这是准备让在下‘请’吗?”将“请”字加重音,夏玉煌说的毫无压力,宛若过家家一样自在。
半响,一声叹息落下,一名面貌不清的女子自夏玉煌盯着的那棵树上走出,惋惜道:“不愧是炎煌,凤心阁阁主,连我的秘法也不能蒙骗过关……”
“这世上,除了没有任何身法会不存在弱点。”夏玉煌轻声道,“阁下的身法虽然接近完美,但也只是接近而已,更何况这个世上永远不会有‘完美’的。”人势必会比之前更加强大,这一带的完美会在后世不值一提。
就如同时间的咒轮一般,只会前行,不会后退。
“原来如此,受教了。”女人若有所悟的点头,笑叹道:“不愧是炎煌,难怪能以一人之力,在三年内创下无人睥睨的凤心阁,同时身兼大夏太子。虽然在下自认情报一流,但也是不久才有了这个消息,若是公开,只怕江湖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毕竟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
字里行间的威胁引得夏玉煌淡漠一笑,不以为然道:“我已经不是大夏的太子了,大夏不是已经有了新皇吗?”
“那也是阁下不良,强行将自家胞弟陷害,推出罢了。”说到此处,女子也觉得郁闷,毕竟自古以来皇位争夺的残酷不必江湖的阴谋诡计差多少。
然而大夏自两百年那次战争起,这种状态却一直未曾出现过。大夏在任的皇帝或许风流,但也都是在微封后前,封后以后却宛若平常百姓一样,恩爱如初,除非后亡,否则大夏帝王一直专情,这也令的天下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下实在难以想象,绯玉公主月绯瑶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迷倒身为你,甘愿放弃一切荣华富贵,甚至登临九州的机会……”女子叹息,语气多多少少有些羡慕和嫉妒。
“外人看来,却是如此,但我不后悔。”若后悔,千万年早就后悔了,拿来如今的场面?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夏玉煌也不再与她瞎扯,直言道:“阁下是谁?寻在下何事?”
“我是杀手。”四个字轻飘飘的落下,难得引得夏玉煌玩笑一句:“杀手?难道阁下奉命来取在下的首级不成?”话语里的漫不经心令人有些微恼。
当然,这不是看不起,而是完全对自己的自信。
“原本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