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杀我!苏季航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月绯瑶不能这样对我们!”女子豁然尖声而起,“她就算换了身份也改变不了她是我们女儿的事实!我们可是你的岳父岳母!”
岳父岳母?!慕容锦然眼神冰冷,不屑的撇嘴。( )
他们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夜流寒呲笑一声,一脸的嘲讽。
这世上哪有他们这般的父母?简直侮辱“父母”这连个字!琴沐枫指尖颤了颤,随即面无表情的你了他们一眼,那一眼的杀意足以震慑他们的灵魂。
“公主已经与你们没有半分关系,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当真恬不知耻的货色!”夜均寒淡淡说着,只是语气前所未有的阴寒。
夏玉煌懒得再和他们说半句,幽幽的望了望别处,下一刻,两道阴影落下,刹那又离去,地面骤然多出两个困成粽子一般无法动弹半分的黑影。
这陷入昏迷的一男一女正是苏季航和炎媚。只见二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委顿不堪,即使昏迷也是深深地蹙眉不安中,虽然身上并无半分伤痕,但显然也过的并不轻松。
“开始吧。”望着夜流寒,他淡淡宣布。
夜均寒寒光一闪,不着痕迹的拦住正想上前的夜流寒,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僵硬,说道:“夏玉煌,口说无凭,先立誓,否则我们不会帮你一分。”
夏玉煌望着夜均寒,嘴角恰倒好处的弯了弯,露出一抹倾城勾人的笑意,淡淡倨傲道:“难道我还会反悔不成。”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有前科,不能怪我们不防。”夜均寒丝毫不退让道,甚至拿着慕容锦然做了例子。“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风倾,被你利用完了便舍弃一边。这世上避过的承诺方法成千上万不是?”
慕容锦然脸皮抽抽,黑了下来,他这是躺着也中枪!瞄了一眼夜均寒,他垂眸,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一笔帐。敢挖他的创伤,那就等着他报复回去吧!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忠心耿耿,一心为主而忽略周遭的小白了!
琴沐枫撩拨几缕琴音,一声不吭的望着这一幕戏,眼底趣味盎然。
夏玉煌嘴角僵硬了一下,然而又很好的掩盖过去,一派春风拂面的望着夜均寒二人,也不含糊,直接点头:“我夏玉煌立誓,今日所做一切是我欠夜均寒、夜流寒二人一个人情,日后……”
“不用日后,你只需要遵守一个约定就成。”夜均寒突然半路打断夏玉煌的誓言,语气决然道:“自此以后不对我二人算计一分,否则公主必将驱逐,永无安宁。”
夏玉煌脸色抑郁下来,却在沉默半响后依旧照着夜均寒的话发了誓言,随即望着他,无声的等着下文。
夜均寒这才放开对夜流寒的桎梏,让夜流寒打开夜狱之门,那黑漆漆的色泽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宛若九幽最深处传来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有哪些妖魔鬼怪从这个黑洞爬出来,惑乱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