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业绩在这一刻。这寂静的空间骤然传来一道男子的低语,淡淡的问着:“你就是风倾。”明明是问话,却没有一丝怀疑。反而是截然相反的确认。
风倾一愣,眼底掠过一抹警惕,四处观望,却不见半点人影,感知也是一片混沌,令他万分沮丧,只是表面上人就不动声色的淡淡回应,语气透着三分军人的血性刚烈,宁折不弯:“你是何人?这里又是何处?你捉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何须藏头露尾的不肯现身。难道怕了不成?”
“这里是夜狱,我是夜帝之一。”淡淡的声音不露半分的情感。机械一般,却令得风倾眼眸一阵紧缩。夜狱!夜帝!黑暗的绝对王者!
夜帝又道:“看来你在这里想通了。那么,本帝可以问上一句了:风倾,你究竟为什么而活?你以后的路在何方?”
“这与帝君无关吧。”风倾沉默半响,还是抬脸不愿回答。
“这的确与本帝无关,但是与本帝重要之人有重大关系,你可以不回答,本帝也不会逼你回应……”此话一出,风倾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句却又将他冻结成北极人柱一枚。“只是,本帝也决不会放你出着囚笼一步,如此而已,你好自我为之。”
风倾脸色一再变化,难看之极:“我与帝君无仇无怨,为何帝君你这般针对于我?”
“因为你伤了本帝最重要之人,没有将你打入炼狱已是本帝仁慈,风倾,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拒绝了曦儿以后,让她死去!这份仇,本帝迟早有一日会与你算清楚!连本带利的!”
风倾闻言,豁然大变。夜帝与曦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风中飘散着淡淡的香味,是他一直以来的安神剂,慕容锦然淡淡的坐落在庭院的一角,眼底一瞬的恍惚之后,霎时恢复了清明。
像是有所感应一般,他豁然抬眼,对上了走来的夜均寒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清冷的眼,嘴角那抹华而不实的笑越发虚幻而残妄。
“好久不见,夜帝夜均寒。”慕容锦然淡淡道:“果然离开了夜狱以后你变了不少,若非我在夜狱呆过一阵子,记住了你的问道,只怕连我也认不得你。你比当初可是有了‘人情味’了。”
“那还多谢你的夸奖,回敬你:风倾,你也变了不少。”夜均寒笑意不改,自来熟的坐在对面,一派温和却又疏离的开口。
远远看去,二人就像许久未曾见面的朋友,面带微笑的相互讨论着什么有趣的话题,若非凑近绝不会想象的到那各自面带着笑的人说出的话语,却是没有一丝温度,截然相反的冰凉彻骨寒冷。
“那也是你成就的我,我十分感谢你当初的那举动,让我重获新生。”慕容锦然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
夜均寒眼底一闪,跟着泛出一抹笑意,若不仔细辨别,实难看出那温和的笑意背后,是薄凉。“哪里,我这也不是脱了你的福,脱离夜狱了,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哦,是吗?原来阁下脱离夜狱是因为我,而不是公主。”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慕容锦然立刻下套。
但夜均寒尤其是那么好笨的人?自然不会让他如意,更何况此事还关系重大,自然不敢怠慢,接下去说着:“你错了。正因为如此,才能有如今的我和流寒。公主的约定必不可少,但依旧缺了一块。若是比喻夜狱与我,那就好比肚子里的母胎,未到时刻绝对不可出世,而与公主的约定便是那个时机,但只是这个依旧不够。我还需要一把利刃在胎儿出生后斩断那条线与母体的脐带,将我与夜狱的联系彻底分成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