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也好,我正想问你,当时你也在场吧?公主受到行刺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夜钧寒责备的望着坐在树上的人。
“切,跟我有什么关系……”撇撇嘴,看向屋内,“夜钧寒你不会真的入戏了吧?”
“你该有些自觉,现在你的身份是公主夫侍,不是大衍的贵公子。还有,请不要转移话题。”夜钧寒眼眸一闪,手指点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被人一句就戳到心中痛处,怒火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说出的话有些口不择言:“她本就该死!我没走上前补上一刀你就该谢天谢地了,竟敢还赶来问我?你所谓的“万无一失”不也是照样出了事吗?有什么资格坐在那里质问我!我可不像你们流月、昭和的男人,请别把你们国家男人的“三从四德”颁给我,我不想听!”有辱男人的尊严和骄傲!
夜钧寒不自觉瞥了一眼站在对面一言不发的黑衣人,意思很明显的在说:要不是你在搅局,我也不会被骂的哑口无言。
黑衣人眼角一抽,咬牙继续沉默。
“好吧,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退了一步,夜钧寒叹息;“今天,公主殿下发火了。七殿下闯进浴堂看到公主在……咳咳,沐浴,结果被公主给打了好几板子。”
“呃……”两人同时愕然,不可思议的望着无奈摆手的夜钧寒。
“哈哈哈哈哈……不,不会吧……哇哈哈哈……”捂着肚子大笑到差点自树上一头栽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树枝,免得自己真的掉下来;“那,那不是……呵呵……要变天了,嘿嘿……”
“女皇有借口动手了?”黑衣人也蕴含着一丝笑意说道。
“是啊,明天就会不一样了。”夜钧寒有些哀怨的望着两个这么明显幸灾乐祸的家伙,真没同情心!他们两个可以借口在一旁看戏,而他却不行!
“咳……话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被夜钧寒幽怨的目光盯着,两人顿时一阵不自在,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转移话题。虽然他们是同一根身上的蚱蜢,不应该这么幸灾乐祸的看戏,但……难得能看到这家伙一脸头疼的样子啊,还真爽啊!
“……公主今天,没有招人侍寝?”被他们说的一愣,这才发现今夜的公主府似乎过于安静了。仔细聆听过后,夜钧寒面色古怪的宣布今天格外寂静的原因。
“咦?真的!”没有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传来,“怎么突然,呃……”黑衣人话语一顿,脸色微红,还好被不遮住,看不出来,斟酌许久才硬是把话补全:“突然,突然……呃,消停了……”
“噗呲——”树上的男子见状,忍不住对两个浑身不自在的人呲笑不已,真是,有够纯洁!像个女人一样别扭害羞的男人……
流月皇宫,尚书房。
一身明黄色泽衣袍的绝色女子在听到下座人的报告后忍不住发出惊呼;“什么?”
小七闯进小四的浴堂,结果被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