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了,这家里的男人特别多,不过这双眼只能看着我。”
陆秦苍眯起深邃的眼,眼角流光辗转,勾人心魄,他霸道地捏住袁采洁的下颌,警告伴着暧昧的气息窜入她半张的小口,似乎蠢蠢欲动地又想占她便宜——
“想得美!既然把我当作情/妇,我的眼睛想看哪个男人就看哪个男人!”
袁采洁冲陆秦苍做了个鬼脸,推开他从藤曼架下走了出去。
走进宅子,她的行李箱还拜访在底楼,不知道雅儿住在那层楼那间房,袁采洁抬着头正要喊,陆秦苍就从她的身后闪过,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喂,把我的行李箱还给我。”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得和我住一间房。”
他看透她心里打得小主意。
袁采洁追着他上了楼梯,二楼的第三间大卧室是他的卧房,他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推,袁采洁刚要跟进去,三楼却传来一声巨响,“酒,酒,给我酒!!”
-----------------------------------------------
又是那个疯女人的声音?!
搂上传来的动静令陆秦苍的脸色也一变,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别闹了,把花瓶放下来!”雅儿的喊声从三楼传了下来,但很快就是砰的一声,只听雅儿一声尖叫,整个楼层都绽开花瓶碎裂的声响,“雅儿?!”
“采洁,等下,别上去!”
担心雅儿出事,袁采洁立马跑上了楼,陆秦苍晚一步没有喊住她,跟着跑了上去。
一上三楼,走道里飘散着一股股浓浓的酒味,某间房间门口散落一地的碎片,“雅儿!!”听到那间房间里,雅儿好像正在和另一个人推搡,袁采洁也不管地上都是碎片立刻跑了过去。
“采洁,别进来!”
房间里,慕雅儿正握住一个女人的双手,因为那个女人的手里握着两片花瓶碎片,也不知道是她捏得太紧,手心里都淌下了鲜血,还是因为划伤了雅儿,两人的手臂上都染着血。
“你是谁,别伤害雅儿!”
袁采洁跑了过去,那个穿着睡袍年约四十出头的女人一听她的声音就发起狂来,“陆秦蕊,你别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
袁采洁根本不知道她在喊什么,只管去夺她手里的碎片,但女人很紧张,她一凑近,手一挥,手心里的碎片不知道划开了什么东西,一道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