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知不觉慢慢划落。
不知多久了,好像自她有记忆以来,便没有一个男人为了她,如此这般过。
若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她眼中的泪,水逸俊的心,猛的一痛。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在意她。
他为人处事,一向随心所欲,从不问理由,也从不考虑原因。
对于感情,他虽然喜欢逗弄漂亮的女子,却一定会在感受到她们动心的时候,及时收心,他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如冰舞一样,让他一次又一次失常。
先是百般打探她的身份,然后又用尽手段打听怎样可以医治不孕之症,接着因为一个传说,又是求人,又是备药,一路将她带到这里,刚刚更是完全忘了自己的安慰,一心只是不想她受到半分伤害。
这也完全不像他。
就像现在,若是其他女子对着他流泪,厌烦到逃之夭夭,他生平是最讨厌人家哭的。
可是看着冰舞的眼泪,他却觉得万分心疼,只想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疼惜。
“嘿嘿,感动了吧?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以气质取胜,伤了也没关系,这石头若是划伤了你的脸,可就毁容了。”水逸俊忙又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
冰舞为他清理着伤口,一边包扎一边道:“我已经毁容了,也不怕再多一些。”
水逸俊这才想起冰舞脸上的伤,心中又是一痛。
他捂着心口,暗叹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得心疼病?
“你那哪里是毁容,分明更漂亮了嘛。对了,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水逸俊问得轻松,可眼睛里的阴冷却泄露了他少见的怒意。
于是,冰舞简单的将经过讲给他听。
“什么?居然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那她人呢?”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