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此际最要紧的就是保持一个好的心情,让这个孩子顺顺利利地出生,然后抚养他长大,姐姐后半生的荣辱都在他身上呢,若然的确是个皇子,姐姐自然会大富大贵,天帝和太后总不能将一位皇子的生母作何处置,纵然是位公主,念及你怀胎十月,天帝也必然会原宥你的。”
凌芳若说的动情,张清清怎能不动容,她连声说:“不错,不错,正是妹妹这话,姐姐之前是糊涂了,自今日起我便不再为天帝活着,而是为我这孩儿活着,即便再苦我也要忍受下去,妹妹放心,姐姐今日也谢谢你呢。”
“但得姐姐听得进去已经是妹妹的福气了,妹妹的手笨得很,今日倒是亲自下厨做了一些食物,姐姐慢用,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张清清谢过凌芳若,果然觉得胃口都好了,这许多天来第一次吃的那么香。
“只是妹妹,如今我是待罪之身,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我宫中就不怕别人闲话?”张清清愕然问到,凌芳若笑说:“姐姐又何必问,我若是怕时自然也就不会来了,妹妹绝不是依仗天帝宠爱,只是冲着姐姐腹中孩子来的,且不说我今日来了,妹妹告退之后便去慈宁宫给太后老佛爷请安,届时还要太后恩准为清裔宫重新添置人手伺候姐姐呢。”
张清清大惊失色说:“妹妹万万不可,我今日下场都是自己种下的恶果,此事已经害死了环儿,我再也不想还任何人,尤其是像你这般对我好的人,你还是自保为上,千万不要管我。”
凌芳若只顾笑着说:“姐姐不用担心,自今日起妹妹每天都会做些食物送来,姐姐只管养好身体,其他的便不用理会了。”
张清清虽然奇怪,但心中涌动的更多却是感激。
且说慈宁宫中众妃几乎聚的齐了,太后观瞧了一下下面悠悠说到:“那芳妃是不是伺候天帝累着了,今日怎不见她来给哀家请安?”
所有妃子都左瞧右看,果然不见凌芳若,早有心怀嫉妒的妃子说到:“那自是仗着天帝撑腰,不把老佛爷放在眼里呢。”
薄刺心冷冷说到:“这话也是我们做臣妾的说得出口的吗?芳妃不曾过来自然有她的道理,待问清楚自然也就知道了,你却在这里添油加醋,却不知是何居心?”
“适才倒是冤枉了芳妃呢,臣妾来的时候远远见她带着食盒朝清裔宫方向去了,想必是看望清贵妃了。”说话的是贺如燕,她料定太后最厌恶张清清,是以才这么说的,话语本身无可挑剔,却是在背后告了凌芳若一状。
太后尚未发话,外面已经走来了凌芳若,她上前跪倒请安,而后并没有起来,太后微睁双目问:“你可是有话要说?”
凌芳若又磕了一个头说:“正是呢,臣妾适才从清裔宫中来,太后可知道清裔宫如今情形?”
太后冷哼一声说:“哀家为何要关心那里情形,一个身犯打错之人竟然还有人关心,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