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躬身答到:“天帝都说了,那凤昭仪在闺中之时是充当男儿教养的,所以说话处也没有个分寸,天帝自然不必和她一般计较。”
凤魅摇头笑说:“越是这种人心中越无城府,其实朕倒是喜欢听这种人说话呢。”
李常德知道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岔开话题,否则天帝一定强求自己对莫凤玲的说法表态,这种事情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掺合的好,纵然天帝有意还不知太后老佛爷的意思呢。
“既然天帝爱听凤昭仪说话,不如今儿晚膳就传到储秀宫中吧?”李常德暧昧笑说,凤魅在立场的帽子上打了一下说:“你就是朕的心腹,自然知道朕的心意,你去安排吧,不过也不要过早,因为此时那凤昭仪定是在云杉宫中。”
李常德根本没有如此想法,他愕然问到:“天帝却是如何得知?”
“今日凤昭仪屡屡维护凤凉,薄刺心爱女心切自然是要把凤昭仪请到云杉宫当面道谢的,这点朕自然能猜得到。”
“天帝英明,恕臣鲁钝了。”李常德笑着说到,凤魅摆摆手说:“你也出去吧,不要在跟前伺候了,我这就要批阅奏折邸报了。”
李常德依言退了出去,凤魅看了看案头奏折摇了摇头。
殷秋水进了鎏庆宫宫门,这里虽然议事的时候常来,可是那时是众人同来,自己位份地位,也不敢抬头细看,此际却是翎贵妃请自己过来的,她这才抬眼细观看鎏庆宫中陈设,真个是绚烂夺目。
这庭院之内便是数十口水缸,隆冬时节,那水缸中却盛开着香气扑鼻的荷花,殷秋水何时见过此等阵势,脸上尽是艳羡之色,走在她身边的羽心说:“因为娘娘喜爱荷花,因而我命小太监每天每隔半个时辰就用温水浇灌,因此才能在隆冬开花的。”
这些都是殷秋水闻所未闻的新鲜事情,她心中骇然,随着羽心进了正殿,贺姬翎已经在等候了,“秀昭仪,快来坐下吧,不要行那些虚礼。”贺姬翎热情招呼,殷秋水却还是深深行礼,被贺姬翎拉到身边坐了下来。
“今日妹妹冰嬉场上表现让本宫心中甚慰,本宫身边正缺少像妹妹这样的敢言之人呢。”贺姬翎倒是来了个开门见山。
殷秋水也想到了贺姬翎此番召自己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只是不成想她更近一步,言下之意倒是想要收拢自己为其所用,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在宫中也是无依无靠,父亲是殿前都检点,虽是武将,但是从未外放,是以并无实权,若是能攀附了贺家,于自己还是家里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她赶紧再拜说到:“承蒙娘娘厚爱,臣妾感激不尽,日后自当为娘娘驱驰,绝无二心。”
贺姬翎心中欢喜,高兴说到:“快些起来吧,你我都是姐妹,不必拘礼,本宫也看你是率性之人才会如此抬举你,本宫听闻你自入宫之后还不曾蒙天地宠幸,以后跟了本宫,本宫定然是会为你记挂着的。”
殷秋水面上娇羞,贺姬翎却又笑说:“只是一旦你得了天帝宠幸之后可不能忘了本宫,想那清裔宫中的贱人,当初还不是本宫的好处,可是她恃宠而骄,结果竟然落的这步田地,想来也是本宫当初教益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