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宫做主将她许配给你可好?如若你们心心相印,本宫倒是成全了一段佳话呢。”贺姬翎笑着说。
孟景升双手按在地上,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在抠着地面,他心中焦躁之时便会十指大动。
“行与不行你倒是给本宫一个交代,况且羽心早已倾心于你,你且不能辜负了她呢。”贺姬翎顿了一笑脚说,孟景升看到了赶紧抬头,目光和羽心短暂相交,顿时被她眼中一团火焰吓得重新低下了头去。
“娘娘,万万不可,小人家中清贫,只怕是委屈了羽心姑娘。”孟景升的借口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哈哈哈……”贺姬翎大笑说:“这你倒不必担心,羽心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且亏待不了她呢,只待她成婚之时陪驾一定是丰厚的,我曾答应羽心,定把当成亲妹妹风风光光嫁出去。”
孟景升冷汗涔涔而下,看来自己的借口并不高明,“娘娘,小人只求毕生与医术为伴,从不曾想过其他,还望娘娘原宥。”
这分明就是在拒绝了,贺姬翎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只是孟景升始终低着头他并不曾看到,贺姬翎沉默半响才说道:“羽心,看来你一往情深倒是用错了地方了。”
羽心的声音响起说:“娘娘不要再取消奴婢了,奴婢早已知道孟太医心意,不敢有所奢求,娘娘也不要为难他了。”
“也罢,你且请了脉再说吧。”贺姬翎终于松了口,孟景升心中松动,赶紧给贺姬翎诊脉,然后重新开了当日的方子。
贺姬翎笑说:“听家兄说孟太医清贫,有时竟有断炊之虞,今日不如就在本宫这里用了早膳再走如何。”
“微臣拜谢娘娘厚爱,只是刚值了长夜,小人困乏已极,只想早些回去歇下……”孟景升第二次拒绝了贺姬翎。
贺姬翎轻轻摆了摆手说:“罢了,你退下吧。”
孟景升从鎏庆宫出来才发觉自己的衣衫竟然被汗水湿透了。
羽心不明白贺姬翎为何如此轻易地放过了孟景升,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问出来,想必她自有道理。
贺姬翎果然问道:“你心中是否尚有疑虑?”
“奴婢不敢……”羽心口中说着,心中却是不甘,贺姬翎笑了,今日本宫若是把话说死了,我们岂不是就暴露到了明处,这孟景升的事情我们既然已经了然于胸,则此人的一切都在我们明处,而我们则在暗处,一切都来日方长,你也不要太过急切了。
听贺姬翎这话的意思,好像自己和梦精神如果之间好像还有机会呢,羽心心中宽慰,便不再问了。
慈宁宫中风凉跟着薄刺心给太后请安,风凉哈欠连天,太后诧异问道:“凉儿这是怎么了?昨夜不曾睡好吗?”
风凉吸了一口冷气说:“皇祖母不用担心,我只是贪睡而已,起的早了有些倦怠呢。”
“那你以后就不必跟着母亲过来给我请安,且好好睡觉,你正值豆蔻年华,养足了血气是最重要的,以后日间就在慈宁宫中陪我不比请安更让哀家欢喜吗?”
风凉撅着小嘴说:“皇祖母倒是欢喜了,可是凉儿要是一直在慈宁宫中陪着皇祖母,那些小太监们,御花园中的花儿草儿,虫儿鸟儿不就寂寞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