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杂陈,凤魅俊目中已经闪烁起潮湿的泪光,为什么?自己消失了短短的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说夜无双的挑唆激起了风无忧的谋逆之心,可是如今他的做法却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了。
悲愤逐渐被怒火遮蔽,凤魅的思绪随着那柄羽箭的逼近百转千回,虽然相隔一段距离,可是风无忧眼中冷冷的光芒却像夜星一样闪烁的分明,他心中一点没有半点犹豫和挣扎。
“嘭……嗡嗡……”羽箭射中树干后震颤连连,因为近在咫尺弹动的声响久久不绝。
风无忧双腿一夹胯下战马直冲凤魅,凤魅手扶腰间长剑,星目电闪,只要他风无忧自寻死路自己也别无良策,只能撇弃手足之情了。
“唰……”宝剑出鞘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气直刺凤魅耳际,错愕间自己腰间包间已经拔出一半,可是风无忧手中长剑一挥直直削向凤魅身侧。
凤魅转身,脑中热血上涌,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原来身后枝干上一条毒蛇正对着自己涂着血红的信子,虽然身体已经被风无忧的羽箭钉在了树木上,可是战马踟蹰,稍有不慎自己的脖子就会落入毒蛇的口中。
风无忧手起剑落将毒蛇斩为两段,翻身下马、宝剑拄地,“皇兄可曾受惊,臣弟鲁莽,仓促间难以支应皇兄,只能断然出手,惊扰了圣驾还望恕罪。”
“起来吧。你我在外虽脱君臣之名,在内则结手足之谊,你这样反而生分了。”凤魅含笑说,其实自己心里正波涛翻涌,无忧还是那个无忧,生死攸关之际仍然是自己的骨肉兄弟,适才不是他及时出手自己说不定已经做了毒蛇口中的冤魂了。
而那只猛虎被凤魅一箭射中眼睛,直贯入脑,在地上连连挣扎之后便一命呜呼了,垂死的咆哮声招来了凤魅的仪仗随从。
“这只猛虎是我和无忧王合力捕杀,功劳可计作一人一半,哈哈。”凤魅朗声大笑,随从山呼万岁,凤魅在马背上拍着无忧王的肩膀,随从们随即喊出了“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口号。
“臣弟惭愧。”风无忧赧然一笑翻身上马护卫着凤魅出了密林。
陆伊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抚隆起的肚子黯然神伤,为了扳倒薄刺心真的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吗?
“红梅,夜无双身边的侍女若冰现在何处?”陆伊宁悠悠地问着正在给自己梳妆的侍女红梅。
“回娘娘,夜无双伏诛之后这个若冰本来是要自杀殉主的,可惜被人救了下来,现在在浣衣局做苦工呢。”红梅伶牙俐齿地回答。
陆伊宁叹了口气说:“倒是个衷心的奴才,走,随我去一趟浣衣局。”
“娘娘凤体要紧,那种地方可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呢。”红梅大吃一惊,没想到陆伊宁竟然要去浣衣局。